方靜見王鑫跟蕭盼盼一樣,兩人都喜歡屁大點兒事就咋咋呼呼。
不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能有什么事?還能不讓我做生意不成?
我都沒聽過這個地方,為什么要去?
去了干嘛?這上頭也沒寫啊!”
王鑫拿起邀請函,想把上頭的口紅印子擦掉。
可是越擦越花,沒辦法,只能涂點口水抹了抹。
“方老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在這華人街,尤其是餐飲業,提起唐門,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唐門是當初華人街第一家華人酒樓,靠著老板一手一腳做大做強。
也是唐門這間酒樓,讓華人街被米國人所熟知。
可以這樣說,唐門就是華人街餐飲業的上帝。
現在華人街里這些酒樓能夠相安無事的做著生意,可都是因為唐門當年定下的規矩。
我那小飯館雖然沒資格收到唐門邀請函,但聽人說過。
唐門給你邀請函,說明很看好你這間餐廳。
讓你去試菜,是看看你的斤兩能不能夠在華人街經營酒樓。
要是試菜通過,唐門會幫忙推廣你們的餐廳。
讓你們很快在華人街站穩腳跟,并打出名號。
要是試菜不通過,那不好意思。
未免你們抹黑華人街餐飲界的名號,唐門會出面清退你們。
這意思是說,我們要想繼續在華人街干生意。
就一定得去唐門,接受這試菜的考驗才行。”
聽王鑫說的有模有樣,方靜不由皺了皺眉。
“是不是真的?真有這回事?可我們開業也有段時間了,那個什么門的,怎么一直沒找我們?
我們就非去不可嗎?不去不行嗎?”
王鑫笑了笑,把那邀請函放在柜臺上。
“不去,唐門就認為你不遵守他們的規則。
在華人街不遵守唐門的規則,那可是很嚴重的事。
他們不會給你半分余地,直接把你趕出華人街。
而且以后,都不會讓你回華人街做生意。
至于為什么現在才找我們,我估摸著興許是想先看看我們的生意做得怎么樣。
要是生意不好,我們自己就干不下去關門了,哪兒還需要他們來考驗呢?”
方靜聽王鑫說的這么玄乎,有點頭疼。
“那意思是,咱們還必須得去?
關鍵,我們這兒就你一個廚子,你什么斤兩自己不知道?
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會有這么一出,我也要有個準備。
先請個厲害的廚子撐點場面,你這現在才說,我去找誰?”
看著這兩口子,就覺得腦子嗡嗡的,成天幫不上忙不說,就只會添堵。
王鑫也不介意方靜的態度,嘿嘿一笑。
“我這不是沒看到這玩意兒,也沒往這上頭想嗎?
畢竟我就開過一個小飯館,也沒機會接觸這些。
不過我那會兒聽華人街里其他廚子隱晦提過一嘴,唐門現在只是走個過場。
只要廚藝不是太差,他們都不會太在意。
最關鍵的是,得靠這個打招呼。”
王鑫做了個搓手指頭的動作,那意思是,得靠錢去鋪路。
“有了這個,我去參加試菜肯定能過。
方老板放心,我這廚藝應付那試菜還是綽綽有余的。”
方靜一聽他們提錢就頭疼,把邀請函扔到一邊,站起身就往外走。
“這事我會想想,你托人去打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