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唐平已是帶著那兩輛不肯罷休的車子來到了偏遠僻靜車少的路段,幾個漂亮的彎道甩尾不但拉開了和那兩輛車的距離,也是讓齊頭并進般追來的兩輛車拉開了些距離。
終于,在車速近乎飆升到巔峰之后,等后面那輛雷克薩斯慢慢追上來,悄然減速的唐平,卻是猛然剎車,任憑雷克薩斯從旁邊沖了過去,而后又猛然加速的追上去,兩輛車轉眼間就轉換了角色。
而接下來,那輛雷克薩斯的車主也是深切感受到了什么叫瘋狂和刺激,被唐平以近乎蠻橫的姿態和精準的角度咬上了車尾,而后雷克薩斯便是一下子沖出了車道,撞上護欄,翻飛了出去。
緊接著猛打方向盤,在魏冬蟲的尖叫聲中,迅速轉彎掉頭的唐平,幾乎是速度不減,甚至加速迎上了后面追上來的那輛陸地巡洋艦,大有同歸于盡的架勢。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了,陸地巡洋艦的車主幾乎能夠清楚的看到唐平臉上那讓人心寒的笑意,唐平可以當這是玩一場生死游戲,可陸地巡洋艦的車主卻不敢拿命開玩笑啊!
所以在雙方靠近之時,一個急轉的陸地巡洋艦,便是撞向了一旁的護欄,而唐平開的那輛黑色奧迪A6卻是速度不減的繼續疾馳離去,很快便是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慢慢的,速度降了下來的黑色奧迪車內,臉色泛紅起來,心跳加速的魏冬蟲,側頭看到唐平那平靜的樣子,甚至嘴角依舊帶著暢快般令人迷醉的笑意,不禁道:“你..你是專業的賽車手嗎?”
“算不上,”唐平卻是微微撇嘴,明顯對那些防護工作做得十足的所謂專業賽車手很是不屑,他們不過是一群追求極限找刺激的人罷了,而唐平所經歷的,卻是真正在生死間跳舞,可比那刺激多了。
“哎,雖然笑起來有點迷人,可怎么看都沒他帥。狗奴才,你怎么不爭氣一點,長得比他帥一點也好給我出口惡氣啊!”魏冬蟲看著唐平撅起嘴道。
嘴角輕翹的唐平不置可否一笑:“笑起來迷人就足夠了,長得帥也不能當飯吃吧?”
“當然可以呀!”聽得魏冬蟲的話,轉頭看她那一臉戲謔笑意的樣子,反應過來的唐平,不禁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魏冬蟲卻是不怕他,反而笑得更肆意了,但緊接著又有些失落道:“二狗,想不想讓我給你講講我這幾個月離家出走的故事?”
“沒興趣!等啥時候我有閑心了,再聽你講講你口中那個帥的他的事吧!”唐平輕搖頭隨意道。
向唐平要了根煙,吸了一口,被嗆到了的魏冬蟲,才緩緩說道:“其實這三個月沒發生什么,我就是一直在好大好大的京城找一個好牛叉好牛叉的陌生男人,最后找到了,我說,喂,李夸父,我是魏端公的女兒魏冬蟲。二狗,你知道嗎?然后那個身邊站著個漂亮到比我媽年輕時候還漂亮女人的男人就說了兩句話。”
“然后,他說了第一句話,魏端公?不認識!第二句話是,哦,記起來了,金陵的那個太監,抱歉,太監也有女兒嗎?”看著手中那根煙一點點燃燒的魏冬蟲,用一個聽不出哀傷的語氣在講述一個對十四歲的女孩子來說再哀傷不過的簡單故事。
減速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的唐平,側頭看向了微笑得有些凄美的魏冬蟲,略微沉默才接過她手里的那根煙抽了一口,而后瞇眼吐了個煙圈:“李夸父,名字倒是大氣,可說的話卻透著股小女兒氣。可惜,或許沒機會會會他了,應該也沒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