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唐平便是看到了大廳里一個打扮光鮮到貴氣逼人的自負男人翹著二郎腿,手里一根雪茄,正在夸夸其談,一看就是那種鋒芒過盛,早晚不得善終,可能以前有著特別潦倒卑微經歷的人。這樣的人,注定了得勢便猖狂,也只能風光一時,甚至連魏端公都比不上的。
對面的方婕笑容勉強,對煙味向來敏感的他,此時也只能忍著,畢竟要求到人家頭上了啊!
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笑意的唐平,便是徑直走進大廳,來到方婕身旁道:“方姨,這是?”
“你周姨從魔都請來的貴客,正勸我對喬家低頭認錯呢!”早就受夠了對面這家伙的裝腔作勢,懶得跟他兜圈子瞎扯廢話的方婕,也不想在唐平面前折了面子,遂漫不經心的道。
“哦..”同樣隨意應了聲的唐平,轉頭笑看向夏河,徑直走向前去,笑著在方婕、一旁的周驚蟄以及夏河本人驚愕的目光下從夏河手中將那個雪茄拿了過來,而后隨手丟在了夏河面前的茶杯內:“在兩位女士面前抽煙,可不太禮貌!”
反應過來的夏河臉色微微一沉,隨意勾了勾手指,頓時他身后一個保鏢模樣的精悍男子上前一步。
一直跟在唐平身后,同樣因為唐平的舉動而微微一愣,隨即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在夏河的保鏢上前的同時,他也是臉上笑容瞬間斂去的一步上前,以硬抗對方一拳的代價,一記炮錘將對方砸得飛向了后面的大屏幕液晶電視。
蓬..沉悶的碰撞聲中,那家伙剛咬牙爬起來,陳慶之緊接著一連串讓夏河、方婕以及周驚蟄都目瞪口呆的狂猛攻勢下,那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家伙,便是和身后價值不菲的液晶電視一起報廢掉了。
將對手放倒后,陳慶之這個到金陵才一天沒到的狠人,便是一腳踩在那人的手腕之上,隨著咔嚓的清脆響聲,轉而又踩斷了他的另一個手腕,最后拖著掙扎哀嚎的對手,直接將之扔了出去。
瞇眼看著這一幕,始終神色平靜,面帶淡笑的唐平,也是讓略微回過神來,下意識看了他一眼的周驚蟄略微失神了下。這一刻,周驚蟄莫名覺得這個一臉和氣笑意的年輕人,或許比兇狠無比的陳慶之更加可怕。
緊接著反應過來的夏河,渾身僵硬般的臉色都是不自然起來,面對一臉笑意的唐平,頓時有著欲哭無淚之感。早知道方婕手下的年輕人這么狠,他就不會輕易上門了。
可惜,一肚子算計來到鐘山高爾夫別墅的夏河,還沒來得及真正亮牌呢,就被兇狠的陳慶之給打掉了所有的氣勢和繼續待著的勇氣,灰溜溜的離開了。
方婕給唐平和陳慶之分別倒了杯普洱茶,唐平坐下了,陳慶之卻沒有,也沒要去碰茶的意思,一副將對手打殘后還一臉置身事外的變態表情。
唐平也沒有要解釋什么的意思,只是淡笑喝了口茶,而后道:“我想知道那個人晚上睡哪,是酒店還是他在金陵有房子?”
“說不定,他在金陵有好幾處房產,但住酒店的可能性大一點。如果住酒店,一般就是索菲特,”一旁驚魂未定的周驚蟄喝了口茶斟酌道。
不置可否的唐平點頭一笑:“那麻煩周姨把那幾處房子的具體地址說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