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罵罵咧咧、滿口臟話的中年男人,喬肆城坐在集裝箱,一條腿慵懶支起。
“黃三爺,可還記得我?”
見黃文彪渾濁眼底只有茫然,喬肆城潭眸微閃,只是嗤了一聲。
“倒是貴人多忘事。”
要說他是怎么知道黃文彪的,還得從十年前說起。
那時候他還在喬家后院,過著每日被人欺凌、食不果腹的日子。
當時,他還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足夠聽話,就能得到喬家人一丁點的憐憫之心。
然后么……
他便在喬家后院里頭端茶倒水,為的只是吃口飽飯,因為喬家不養閑人。
和黎妗待他截然不同,那時候,只要在喬家犯下丁點過錯,就會挨打。
喬振海曾有一堆地下產業的事兒要人處理,而年僅二十的黃文彪則是為了打出名聲,初出茅廬就敢去接喬振海的單子。
傷人、偷盜、內線、各種見不得光的。
喬振海當時在跟黃文彪談事情,而他在一旁倒茶。
只是,水灑了……
呵。
喬振海根本不知道那是黃文彪為了上位,自導自演的一出陷害。
還說,想看看黃文彪的能耐。
那人就生生掰斷了自己的手指,整只左手。
若不是后來,他自己照著醫學書籍復位,只怕現在都會落下殘疾。
他知道邱昊懷恨在心,倒是不知,他請的是黃文彪來磋磨自己。
黃文彪有勇無謀,在道上混的開了,更是肆無忌憚。
“說什么烏七八糟的,”他根本聽不懂喬肆城的話,只是眼中迸射著殘酷殺意,“本來還想讓你好過點,現在么……傷了我一個兄弟,我可要你拿出代價!”
周圍幾人都露出幸災樂禍。
看著喬肆城的目光不善。
“敢得罪三爺,這小子嫌命長了!”
“對啊,就三爺的手腕,他今天得豎著進來躺著出去。”
黃文彪早就用廢棄物品鋪了一條安全的路,直朝著喬肆城沖過去,可能怕把喬肆城打死,他武器都沒拿。
喬肆城只是抬頭看他,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
然后,只見他丟了個手電筒似的物件過去,輕飄飄的沒什么力道。
黃文彪毫不在意的用手把東西揮開。
還打算嘲諷,“這種根本對我不……”
這下可好,他話音未落,身體就滋滋冒電,然后,在喬肆城面前倒了下去。
后頭的眾人:???
“什……什么東西,電棍也沒這么大勁兒吧……”
喬肆城淡淡垂眸看著地上那一團“東西”,此時,人已經痛的昏迷,口吐白沫。
“看來,我做的小玩意還有點效果。”
他只是把手電筒的背面調成了高壓電棍的電壓,死不了人,卻有十級疼痛,讓人一瞬間電暈。
然后,喬肆城當著剩下幾個混混的面,握起手里的鋼管。
一下……
兩下……
三下……
狠狠砸黃文彪身上。
那唇角帶笑,卻狠的讓刀口舔血的亡命徒都膽寒。
“這個……瘋子……”
不知多久,喬肆城微微側著頭,發絲染血,潭眸黑的一望無際。
他側眸看著那些人,凌亂發絲勾勒側臉,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映出一道陰翳。
少年唇角略彎,“來啊,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