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喬則駿對賽車不感興趣,主要還是喜歡在城市里疾馳。
“現在風藝已經盡在我手,看來喬栩辰已經成了棄子,叫他嘚瑟。”
“還是五少管理有方,還沒到公司呢,網上那些負面評論就全都公關掉了,現在全網都在說,五少您來掌管風藝是無比正確的一件事!”
“那還用說。”
喬則駿嘴角一彎。
不過下一秒,他就樂不出來了。
只聽車底盤一聲怪響,而后,他的方向盤就不受控制,拐向左邊護欄,剎車也突然失靈。
“砰!”
喬則駿只聽到一陣劇烈響動,人就失去意識了。
周遭陷入一片慌亂。
“啊啊啊有個轎車失控了,撞圍欄上,快報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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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的時候,喬則駿人在醫院,頭頂,纏著紗布。
卓瑋顯然掛了彩,只是沒他那么嚴重。
“五少,您……沒事吧?”
喬則駿腦子還好使,只是腿和胳膊磕碰點輕傷。
他臉微腫,目光兇殘,“究竟是誰干的!??”
他才不信自己剛提的豪車會剎車失靈,方向盤失控,那可是經過反復安全測驗的。
卓瑋戰戰兢兢,很小聲,“查出來了,是黎家的人,很大面是黎秋逸。”
喬則駿:???
他跟黎氏又沒仇沒怨!
喬則駿怎么也想不到,新官上任的他是替喬栩辰擋了一次災。
“……”
不過,這口氣,不能忍。
喬則駿面色漸冷,轉過臉問卓瑋,“以我的名義,去暗街雇幾個宰人的,不難吧?”
卓瑋眼睛一動,垂頭,“那是自然,卓少莫不是想……”
“呵!他黎秋逸敢給我使絆子,我就弄了他女兒!!!”
真是氣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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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南郊紫苑,二樓走廊。
女仆和管家圍在一起,閑聊天中。
沈柔一臉好奇狀,“哎呀溫管家您最近都不找喬肆城麻煩啦。”
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沈萱賞了妹妹一個爆栗,“別亂說,溫管家只是不和肆少一般見識。”
嗯,人都在呢,得給大管家,留點面子。
這時,站在最邊上,鶴立雞群的年輕女人卻是傲然一哼,“肆少?別墅里只有大小姐一個是咱們的主子吧,我這幾個月在養病,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溫榮只目光瞥了女人一眼。
她叫孟昕,是別墅里的女仆長,因為是黎老爺的遠方親戚家的姑娘,畢業沒有一技之長,這才來大小姐家里打工掃地混飯吃。
可仗著是親戚,工作也經常不認真,還一副鼻孔朝天樣子對人。
“喬肆城,你還是少惹。”溫榮微微瞇眼一笑,意味不明。
孟昕偏要唱反調,“大管家,你莫不是年老體衰了,區區一個養在大小姐身邊的玩物都能讓你害怕了?要我看,他不過是大小姐身邊的一條狗。”
無聲無息的,就在孟昕話落的一瞬間,白衣清冷的少年人不知什么時候,站在四人的旁邊。
廊道內的微光偏暗,映在他那張瑰美過分俊美臉龐上,顯得有些詭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