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明杰看著眼前陣仗,當即酒醒了七分,眼前棲身而前的壯男讓他臉上血色盡褪。
“你……你要干什么!??”
男孩湊過去,手指捏著龔明杰下巴,反手狠甩了他一巴掌。
“呵,不記得我是誰了?”
龔明杰望著那張臉,此時頭腦清醒的他,一秒回憶起來。
“初辰……”
以前他還是個在金字塔底層匍匐的十八線,還是他帶入圈的。
只不過手法低劣了些。
如今的初辰看他,只覺得惡心,他懶洋洋轉身,看著地上陳列的那些折騰人的刑具。
“這些,每一樣都給龔老師試試。”
初辰說完,自然有那幾個壯漢替他動手。
他看都不看身后的人一眼,眸底漠然冰冷,還摻雜著仇恨得報的快慰,甚至愉悅彎起了唇。
身后,是衣服被扒的聲音,還有龔明杰的一聲聲慘叫,聽的人頭皮發麻。
兩小時后,龔明杰只躺那里出氣多進氣少了。
動手的人經驗老道,極有分寸,既能讓他生死不能,又不玩太過讓人猝死,這兩小時,龔明杰經歷了煉獄。
初辰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人都叫進來吧。”
龔明杰擦了擦嘴角的血,當是有種不祥感。
很快地,和初辰那雙裹挾恨意的漂亮眼瞳對視,他的預感應驗。
初辰從后門走了,不出一分鐘,“砰”的一下,他酒店房間的門被人鑿開。
記者蜂擁而至。
“龔老師,有人舉報你有特殊癖好,喜歡被虐,請問你對此有什么解釋。”
“龔老師,您私底下居然這么開放的嗎,竟然搞多人運動……您不知道這是違背道德法律的行為嗎?”
“龔老師……”
面對眼前一堆話筒還有數之不盡的拍照聲,龔明杰臉色刷白。
他衣服還沒穿,身前一道道曖昧的血痕還很清晰。
而那幾個壯男早就習以為常,站在旁邊被記者審問。
他們淡定回應。
“嗯,是龔明杰要求我們的,是的他給了不少錢。”
“……”
很快,龔明杰有特殊喜好的事情被知情者上傳到網上,有字有圖,高清特寫。
不過很快被監管部門給河蟹了,當事人只能重新傳了一份馬賽克版本的,不過也只堪堪遮住要害。
【臥槽我發現了什么?龔明杰不是號稱業內最清心寡欲的圣人么,原來私底下這么刺激的?】
【嘶……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么評價好。】
【有錢人的喜好就是獨樹一幟,好惡心啊啊啊!!】
【三觀盡碎。】
這下,龔明杰的聲譽在網上是徹底完了。
以后也沒人敢邀請這種人上節目,投資者們向來是冷淡而利益化的,一旦發現藝人有任何負面新聞影響到他們的利益,就會第一時間發起解約。
更何況是龔明杰這種連藝人都達不到的中老年,近年來,綜藝感爆棚的詼諧藝人不在少數,他們沒必要請一個黑料滿天飛的來敗壞綜藝節目路人緣。
“你們,你們聽我解釋。”龔明杰最后一塊遮羞布也沒了,臉色漲紅著沖記者們吼。
有人冷嘲熱諷:“您還是先穿件外套再來和記者說話吧!”
車里,已經全身而退的初辰正慵懶躺在后座,眸子微抬看著車窗,目光空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