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喬肆城不知是信還是沒信,淡淡應聲。
逆著光,少年人那張瑰美奪人的臉,愈發的惑人。
孟昕按捺著性子,“那肆少,您還不上車?”
喬肆城轉身就走,根本不理她,“我今天想先逛逛,再……”
孟昕袖子里藏的不知什么藥沫,揮灑在空氣中就揮發了,卻讓喬肆城一秒頭暈。
往車里倒去。
孟昕連忙機靈的把人拽上車。
五分鐘后,轎車已經在中心街道上行駛,開的方向,和南郊紫苑完全相反。
“你們的藥管用么?別到時候他提前醒了要鬧。”孟昕還在那感嘆,和司機以及身邊的黑衣下屬攀談。
男人冷冷哼了一聲,“這東西可是R國的禁品,你以為沒有我們你有機會碰的到?”
“沒有十小時,他是醒不過來的。”
孟昕一副沒見識的樣子,訕訕的。
“我跟你們說,大小姐最寵這個小白臉了,你們要是傷了他,指不定會被報復。”
男人側著臉,不屑瞥著她,“那也得黎妗找的到我們才算。”
“倒是你,回去以后可得小心點,被發現了沒人保你。”
孟昕不甚在意,“大小姐可從來不會懷疑的,不過……你們答應的賞錢?”
“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
有的黑衣男的承諾,孟昕感覺安心多了。
半小時后,車子停在隱蔽的地下停車場。
黑衣男拽著喬肆城,單手扛起來。
孟昕提著手電筒照亮,順著臺階走,還不忘轉頭問,“你們打算怎么……處理他?”
她說完,指了指昏睡無害的喬肆城。
“處理?當然是聽卓主管的,先廢他一只手。”
地下勢力的,向來沒什么人性,性格冷血,聽的孟昕一哆嗦。
她是跟喬肆城不對付,可這是不死太殘忍了。
他還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年。
不過,又想了想卓瑋答應的豐厚報酬,孟昕咬牙,強行把心底那抹不適感,壓了下去。
拿了錢之后,她就把今天的事兒都忘了,自己一個人遠走高飛。
去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孟昕不知道,那個正被黑衣男扛著的,昏睡中的喬肆城,那只垂著的手,指尖微微動了動。
回到卓瑋那里,男人正端著杯人頭馬洋酒,悠哉走著等。
黑衣男把人放到地上,交差,“老板,人帶回來了。”
卓瑋瞇著眼,看著喬肆城的側臉,審視貨物一樣。
他抬腳在少年褲腿上踢了踢,“長的倒是不錯。”
“動手吧。”
“是。”下屬公式化應聲。
孟昕的心在那里突突的跳,把臉捂住,還裝模作樣的背鍋身去。
反正又不是她做的,不關她什么事兒。
是喬肆城自己不老實胡亂得罪人,他活該。
卓瑋等著下屬動手,然而,預想的一切沒有發生,喬肆城那只手,穩穩的攔住那人。
他眼睫微掀,一雙漆黑潭眸中清明,又泛著無際的黑,哪里還有半點昏睡的樣子?
“這只臟手,我看,不用要了。”喬肆城嗓音淡淡,卻漠不經心透著極致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