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唐簫說,男人叫陸承,是奉城三大財閥的陸家人。
也不知是直系還是旁系,不過他以前接單的時候和姓陸的打過交道,因為不是直系。
他們這代家主一脈單傳。
陸承倒是客氣,“哥哥好,之前就聽簫簫提起你,只是公司太忙,今天趁著喬叔叔的宴會,這才有機會好好認識你。”
唐尤聲線不冷不熱的,“別跟我套近乎,我還沒同意這門婚事呢。”
誰知道這丫的是不是一個騙子。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人肯定不是個好鳥。
唐簫一副熱戀少女似的樣子,“哥哥!你怎么跟陸承說話呢?人家生在陸家已經是含著金湯匙了,現在對咱們這么禮貌,咱們難道不該和人好好說嗎?”
唐簫這時候顯然已經進行戀愛腦狀態,任何對男人的風吹草動都會讓她炸毛。
“……”算了算了,他不和弱智一般見識。
只求這個傻妹妹別得罪什么人,這宴會非富即貴,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出現一丁點事兒也容易鬧的不能收場。
唐尤目光往人堆里看,卻沒發現黎妗喬肆城他們,看到大佬比他還能遲到。
直到半小時,黎妗才姍姍來遲,她身邊跟著喬肆城,還有黎父黎母,黎妗看到唐尤的時候還笑著手打招呼。
至于黎躍為什么沒來……
黎妗的思緒漂浮到來宴會之前。
那時候的黎家柒號公園別墅里面,蘇嫵情正把黎躍抵在花壇假山背后的墻面上,“到底說不說,之前答應的一周之內結婚呢?”
大姐頭戀愛起來可不是蓋的,這都是黎躍勾引了她還不想負責。
黎躍欲哭無淚,馬上他就要成單身貴族過渡到“婚姻就是男人的墳墓”了嗎?
可是沒有辦法,要是不結婚,蘇嫵情會不會受到傷害我不知道,但是他自己么……就這?
最后,屈從于淫威下,黎躍不得不答應了一周內結婚。
思緒飄回,黎妗只是輕笑著哼哼,這下家里有個人能治服她這個渣哥了,貌似也還……不錯?
黎妗一家子顏值都巨高,故而身邊賓客目光始終沒落下去過。
“小妗,別光顧著吃東西啊,出去逛逛,認識認識朋友。”黎母忍不住提醒,笑著說。
黎秋逸卻是哼哼一聲,“交什么朋友,小妗以前就不愛和她們玩,整天就知道商業聯姻勾心斗角的。”
黎母卻不以為意,“咱們家寶貝快樂就好了……管那么多。”
黎秋逸犯愁的頭發都禿了,“哎閨女現在是人生大事……”
二老研究好一會兒,最后都不得不妥協給黎妗,讓她自己有選擇權。
喬肆城跟在邊上,聽黎妗解釋:“我父親酒品不好,他說讓我出去相親那些都是假的。”
她倒是真怕小醋壇子在宴會又干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兒。
倏然,不遠處幾道飄香人影走來,黎妗捏了捏鼻子,只覺得香水無比刺鼻。
唔,要過敏了。
某些香水真的讓人頭大。
“哎這位不是……在崎喻畢業的喬家廢物嗎?”
江洛洛和江汀顏說話,口中還念念有詞道:“也不知道喬肆城考了多少分啊,才剛高考完。”
“好奇的很,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