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間的氣氛逐漸焦灼起來,對怎么把曉妮和李紹輝就出來仍然一籌莫展。
在事情陷入僵局時,一直沒有出聲的珊珊忽然猶豫道:“其實……我這里有一張訂婚書。”
程瑛和宋源清同時看向她。
珊珊的眼神有些躲閃,咬住下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我……是宋伯母給我的,上面除了時間和名字,什么都很齊全。”
珊珊看了一眼宋源清,一切自在不言中。
珊珊從小就黏宋源清黏的緊,但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宋源清不僅不為所動,還有些煩她的纏人。
但他媽媽很喜歡她,從小就給他們訂了娃娃親,這張訂婚書就是她給珊珊的承諾。
只要她想,就可以把宋源清綁起來。
但白珊珊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宋源清有些驚訝,但又似乎不值得奇怪,這也確實是以前那個有些刁蠻任性的白珊珊能做出來的事情。
但這樣一來就等于坐實了曉妮和李紹輝的關系,這是大家都不希望看到的局面。
不說他們關系并不明朗,大家都是要強的人,自然不希望如了小人的意。
最后還是程瑛打破了沉默,她沉吟著,有些無奈,“要是最后……”她沒有說下去,嘆息一聲。
“那就只能那樣了。”
不然怎么辦,總不能讓曉妮和李紹輝背上作風混亂的處分。
尤其是李紹輝,要是讓他爸知道他背了這么個處分,回去肯定要把他腿打斷!
大家對于這一點心知肚明,思想道德勝于天,要是蓋戳認定你品行不好,一輩子就全完了。
現在大家都沒有什么好的對策,程瑛只能把自己不成熟的想法理了理,談了幾點目前他們能夠努力的方向。
時間緊迫,這個事情認定了處分馬上就能下來。
他們在這里討論也討論不出什么子丑寅卯來,只能多做一點是一點。
“雖然那個筆跡可能不能代表什么,但我們還是可以把曉妮和李紹輝之前寫過的字跡找出來,看看能不能挽救一二。”
“還有舉報他們作風不正的,可以和村里的叔叔嬸嬸們商量,看看能不能弄一個聯合聲明,證明他倆之間并沒有不當的行為。”
“再者之前他們晚上來去知青點的時候,都不是單獨他們兩個人同行,我和珊珊也可以作證。”
宋源清聽了程瑛的提議,若有所思,沉吟道:“其實也可以把陷害他們的人直接找出來。”
“……”大哥,我要是能找出來還說這些干什么。
白珊珊聽到這話也顧不得和宋源清鬧別扭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你有辦法?”
宋源清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