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距離章芒失蹤已經二十四小時,章橙火急火燎地趕到YGY酒吧時,譚春盈正站在員工通道的后門等她。
紅唇白皮、身材凹凸有致,雖然譚春盈的五官并不完美,但她渾身那派干練果斷的氣質卻是無與倫比的,絲毫看不出她已經是三十出頭的年紀。
“趕緊的,一會兒人該走了。”
譚春盈拉著她邊走邊說:“平常時候這位慶義的大公子卓俊是不會來咱們這里玩兒的,今天是他朋友在這里過生日,所以他過來捧個場。你可得抓緊這次機會了,這位卓大公子來頭可不小,雖然在慶義集團沒任實職,但人脈可是廣得很,政商界和小混混他都能吃得開,所以通過他找你弟弟,想必是最快的。”
譚姐將這位慶義的大公子卓俊吹得可謂是天上有地下無,可章橙壓根兒沒在意,因為無論他是誰,來自哪里,她都只關心一個問題---他能不能找到她的弟弟。
“謝謝譚姐。”
她客氣地說了聲謝。
“謝什么,再說了忙都還沒幫成呢。”
她勉強一笑,她外婆教得找別人幫忙,無論成敗,都應該說一聲謝謝,這是基本的禮貌。
所以她習慣性地把‘謝謝’這兩個字兒掛在嘴邊。
“章橙,你怎么來了?不是說好了要休假的嗎?”
于靜瑤端著托盤從包廂里出來,見到章橙,一臉的驚訝,半個小時前姐還在告訴她章橙請假了,今晚要辛苦她多做些事情,她還想著忙完了打電話關心關心章橙是怎么一回事,兩天都沒來上班,現在看來她是可以當面關心了。
章橙從尚未關嚴實的門縫里看了一眼里頭,回答說:“家里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包廂里頭的人呢?”
包廂里頭沒有一個人影,和譚姐說得三五成群全然不同。
于靜瑤回頭看了一眼只剩一盞射燈的包廂,聳肩說:“剛走了,有位叫卓少的人提議去他家玩兒。”
章橙不禁反問:“他家?”
于靜瑤點頭肯定:“對,他家,好像是在半山的御景灣別墅區。”
御景灣別墅區,章橙只覺得腦袋‘轟’地一響,那可不是普通人能隨隨便便進得去的地方,崗市的富人居住區,安保措施可謂是全國的頭號,她這樣的黃毛丫頭過去,怕是連保安亭的大門都挨不上一下。
她正遲疑,譚姐一把拉住她的手,十分堅定地說:“不怕,我之前那個老相好也住那里,姐去找他,讓他帶我們進去。”
“譚姐。”章橙叫住她:“不用勉強。”
她知道譚春盈口中的那位老相好是誰,從前賣酒的時候她也見過,張冀勝,造船大王張世亨的堂侄子,三十出頭的年紀,五十出頭的長相,腦袋像顆大鹵蛋,總是喜歡趁著喝酒的時候對女人動手動腳。他曾經向譚春盈示好過,但譚春盈卻十分厭惡他,所以章橙不想強人所難。
譚春盈安撫地看她一眼,自己并不覺得為難:“救人要緊,這點事算不得什么。”
她向來灑脫仗義,更何況她一直拿章橙當親妹妹般看待。
于靜瑤被兩人的話搞得糊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