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橙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湯:“人總是不斷會有新的煩惱嘛。”
梁櫻櫻敷衍地點了點頭,又說:“我最近買了兩身新衣服,穿著小了,不合適,你拿去穿,我懶得退了。”
她家境好,從不缺錢,所以總是會對章橙多加照顧。
章橙開口想要婉拒,她卻搶先一步說話:“我可是沒有同情你,你這人每年獎學金、勤工儉學和兼職的工資加起來只怕是比我富有,我只是懶得費時間和精力去和賣家爭論,你拿著,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就請我喝杯奶茶,就新普新出的蜜桃丸茶吧,二十五一杯,我平時都舍不得買來喝。”
章橙無奈一笑:“好,都聽你的。”
從奶茶店里出來之后,章橙忽然想起梁櫻櫻剛才提起勤工儉學的那茬,她因為請假,許久都沒有去圖書館報道了,不知道老館長退休了沒。
匆匆告別梁櫻櫻,章橙一路朝圖書館去,剛踏上鵝卵石小路,阿發一個電話打來,擾亂了她的步驟。
“家里被偷了!”
偷?她的第一反應是家里有什么可以被偷的,第二個反應是大概是章耀慶的所為。
“不要報警,你先看看丟沒丟什么東西。”
“丟了,丟了一瓶白酒和一罐藥酒。”
章橙在樹蔭下嘆了口氣:“那應該是我爸拿走的。”
阿發咒罵了兩句,又將電話掛斷了,章橙抬頭要走,迎面撞上抱著籃球、一身橘色籃球服的譚翊。
“章橙!”
他露出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笑容明朗如同今天的陽光一般。
章橙微微抬頭,被他頭頂的陽光刺得有些張不開眼,他不露痕跡地挪了挪位置,高大的身影恰好將刺眼的陽光遮住。
有同學跟譚翊先道了別,去籃球場等他,他點頭,滿心滿眼都是章橙。
“這幾天都沒見到你,還以為你出什么事情了呢。”
她微微一笑,盡力壓抑著自己見到他后的心猿意馬:“最近比較忙。”
“哦,我能加你的微信嗎?籃球社最近要搞活動,你是啦啦隊的,也來參加吧。”
她這才想起他們不過才見過兩次面而已,也才漸漸想起自己還有個籃球社啦啦隊員的身份。至于為何成為了啦啦隊員,還是要“怪”梁櫻櫻,她為了追籃球社的社長周靖渝,非要拉著章橙去參加啦啦隊,最后的結局當然是有喜有憂,兩人都選上啦啦隊隊員,但梁櫻櫻的追求卻舉步維艱。
她有些猶豫,他卻笑著聳肩:“你要是不想給也可以。”
她微微一笑,還是把手機掏了出來。
譚翊再三向她強調:“這次可不準再找借口不來了。”
她笑著答允。
圖書館的老師傅果然退休了,就是前兩天的事情,章橙有些懊惱,想要找個機會感謝老師傅對她的諄諄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