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色漸朗,章橙從圖書館里出來后直奔幼兒園,她第一時間就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章芒,章芒開心地在地上蹦了起來,直呼高興。
而與此同時,卓俊也在秦斯的陪伴下提前一天離開了醫院,回到了家里。這次車禍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只是將他的鼻梁骨弄骨折了,若是車子再往前面滾幾米,掉下懸崖,那他便只能是粉身碎骨了。
天高海闊,還是活著好啊。
他看著落地窗外的白云,有一陣的恍惚,忽然回過神來,一只手搭在欄桿上,半側著身子,沖屋里的秦斯問道:“事情調查的怎么樣了?”
秦斯端著兩杯溫開水出來,將一杯遞給他:“山路崎嶇,沒有攝像頭,再加上當時沒有車子經過,車上的行車記錄儀也找不到,所以要找出對方來有些困難。”
卓俊并不伸手接過,笑道:“你明知道我這人最討厭喝的就是白開水。”
秦斯也不收回手,笑說:“你大病初愈。”
卓俊見他很堅定的模樣,知道今天他要是不接過這杯水,他是不會縮手的,于是將水杯接過來,又說:“報警的人怎么說?我記得我昏迷之前,曾經看到車上有人下來,似乎是過來查看了我的傷勢。”
“這樣的舉動并不能排除些什么。”
卓俊點頭:“不過他那雙眼睛我似乎是在哪里見到過。”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熟人所為。
秦斯微微皺眉:“你剛出院還是好好休息,其余的事情等我和大饒他們去處理。”
作為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好兄弟,秦斯總是會不自覺地照顧卓俊,所以沒沒見他憂心時,心里頭總是有說不出的情緒來。
卓俊眉頭一挑,眼睛落在遠處的夕陽里:“一晃已經傍晚了,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呆著就好。”
秦斯好笑:“你這一個人呆著只怕是又不會吃晚飯了吧,要不你跟我和陸可一塊兒吃飯去。”
陸可是秦斯的女友,溫溫柔柔、長相甜美的一個女孩子,卓俊一直覺得秦斯和陸可兩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可不想去做當燈泡,于是搖頭:“我累了。”
秦斯不放心他:“我一會兒給你叫外賣。”
卓俊端著杯子往客廳走,拒絕了他的好意:“不用了。”話音剛落,余光瞄到放在餐桌上的銀戒指,似乎是想到什么,說道:“我自有安排。”
夕陽將沙發的影子拉的很長,濃濃的橘色和陰影交錯映在墻上。
章橙把飯盛進碗里,章芒爬上餐椅,天真無邪地夸獎著今天的菜很好看,章橙笑著說要是覺得好看就多吃一些,章芒忙不迭地點頭。
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屏幕亮起,顯示是卓俊的來電,章橙放下手中的碗,將電話接了起來。
“到樓下來,請我吃飯去。”
章橙看著桌子上的菜,覺得不吃可惜:“可我這已經吃上了。”
“你這是說話不算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