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橙心里頭只記掛著下午門衛說的事兒,究竟是誰要接章芒走,難道是章耀慶?
想起這茬,她就破天荒地主動聯系了章耀慶。
電話那頭是麻將的聲音,章耀慶嫉妒不耐煩地呵道:“干什么!”
章橙也是沒有好脾氣,冷著聲音問他:“你在哪里?”
那頭仍舊不耐煩:“當然是在家里。你有什么要說的,沒有就掛了,老子正在大殺四方,你別壞了我的運勢。”他似乎又想起什么,補充說道:“哦,我沒錢了。”
和他打電話,說不到兩句就是錢,章橙眉頭一挑,將電話給掛了。排除章耀慶之后,事情的疑點反而擴大了,章橙想了想,干脆不讓章芒去讀書了,反正她也快放假了,可以把章芒帶在身邊。
阿發見她心事重重,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問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章橙覺得和他說了沒什么用處,反而會增加他的負擔,索性搖頭表示自己只是有些感冒,需要休息一下。
阿發從她手里奪過筷子,催促說:“那你去休息,我來弄這些。”
章橙抱歉地看他一眼,去了一旁的沙發休息。剛坐下,手機便響了起來,一看是卓俊的電話,立馬接了起來。
“在哪兒呢?”
“家里。”
“我沒飯吃,你來陪我吃個飯吧。”
還是不改一貫的高傲態度,明明是他求她陪他,卻始終不肯矮一點兒身段。
章橙安慰自己要大人有大量,不和沒禮貌的人計較,便說好的,一會兒弄些粥去看他。
“不要,我們出去吃,你會開車嗎?”
她一愣,走到陽臺上,沉聲教育他說:“你都那樣了,還到處跑,你就好好呆醫院。”
他在電話那頭低低地笑,問:“你這是在擔心我?”
她嘴角一抽,回懟說:“我是怕你死在半路上,我撇不清關系。”
他哈哈大笑,直呼她心太狠了。
她也跟著笑。
月光清朗,水光似地撒在地面上。
她拿了個很可愛的保溫盒盛粥,阿發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問她:“你這不是不舒服嘛,怎么還熬粥,還往外頭帶,你是不是有野男人了?”
她瞪他一眼:“好好用詞兒,什么野男人!就一朋友,他生病了,我去看他,我總不能空手去吧。”
阿發這人好騙,她兩三句就能讓他啞口無言,倒是章芒不好騙,抱著她的大腿問她:“姐姐,你帶著我一起出去嘛,我想要出去看月亮。”
她哪里會帶上他,再說了時間太晚了,他一個小朋友需要睡覺。于是說:“我是去醫院,打針的地方,你要去嗎?醫生說晚上進醫院的孩子,都要先檢查一下,你不怕打針嗎?”
章芒一聽打針,果然不鬧著要去了。
她安排好章芒和阿發兩人,這才提著保溫盒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