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離開時已經將近晚上十點了,章橙的肚子“咕嚕咕嚕”地作響,剛打算轉進便利店買點宵夜,手上的手機便響了,她被嚇了一跳,生怕是卓俊出了什么事情,結果一看是梁櫻櫻,當下就松了口氣。
梁櫻櫻聽她語氣淡淡的,便問:“你這是干嘛呀,不樂意接我電話?”
她當然否認:“不是,我有些打瞌睡而已。”
那邊一刻也等地說話:“趕緊出來陪我吃宵夜。”
紅色的小帳篷在路邊上擺了一排,每一座都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在燒烤、炒飯和砂鍋米線之間糾結了一下,梁櫻櫻和章橙兩人毅然決然地踏朝燒烤店邁進。
“你這么晚了怎么還在外頭?”
梁櫻櫻不知道她最近發生的事情,只道這丫頭奇奇怪怪的,往常是三請四請都請不出她來吃宵夜,今晚居然非但沒反對,而且還在大街上溜達,真是稀奇事。
“我剛去醫院看望了一個朋友。”
“一個朋友?”梁櫻櫻一臉的好奇,進而八卦問道:“是那個校外男友?”
她總是喜歡這么稱呼卓俊,一開始章橙還要糾正她,后來次數多了,章橙懶得糾正,隨她去了。
“你們倆是真的談上了嗎?”
生命不止,八卦不止。
章橙額頭的筋一抽,答非所問,轉移話題:“要不你說說這么晚找我出來是為了什么事兒吧?失戀還是失眠?”
梁櫻櫻果真上當,不再八卦,轉而變得有些沮喪:“我和周靖渝吵架了。”
“吵架?不是才開始談戀愛一個星期嘛,怎么會吵架呢,一定是你小孩子脾氣吧。”
“是他不對。”梁櫻櫻說起這件事也覺得很委屈:“是他先找茬的,他去搞攀巖,還是那種徒手攀巖,我為了他的安全,為了他的生命,阻止了他,他就說我不尊重他,我這是不尊重他嗎?他不聽我的意見,才是不尊重我。”
典型的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清官難斷家務事,章橙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安慰她的話,拿了根兒掌中寶一面吃,一面玩笑說:“要不別跟他談戀愛了,分手,單身多好啊,也不用擔心誰。”
好不容易追到手的男神,梁櫻櫻哪里肯輕易放棄,態度一轉,立馬維護周靖渝:“那可不行,就這么點兒小事,就這么短的時間我就跟他分手了,那我前頭花費的人力物力財力還有時間不都白費了。再說了,他也沒其他壞毛病。”
嘟嘟囔囔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章橙在棒打鴛鴦。
“那你說怎么辦吧,又要埋怨,又舍不得丟掉,周靖渝現在就像是根雞肋骨。”
梁櫻櫻裝作生氣地瞪她一眼,好歹是有了一點笑意,問她:“要是你的圈外男友這樣的話,你會怎么辦?”
問題繞來繞去,又回到了最初的原點。
章橙嘆了口氣,認真地回答她:“我覺得他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梁櫻櫻不解,她微微湊近了一些同她說道:“因為他壓根兒就沒時間搞這些閑事兒,就算有,他也是個成年人了,自己知曉其中的厲害,我又何必去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