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司墨寒連一張類似紙飛機那樣簡單的玩具都沒有。
走近了,洛唯依彎腰把司墨寒抱起來,本想教導他別人的東西不可以隨便收,卻瞥見溶毅身后跟著一個人。
原來秋菊說的就是她啊!
洛唯依抱起司墨寒,看在溶毅的面子上,給她幾分薄面。
“溶月,怎么?來報仇的,還把你哥也帶上?”
要不是有溶毅這層關系在,洛唯依一個字都懶得搭理溶月。
溶月從溶毅身后站出來,望著洛唯依,有話要說,又開不了口,只能使勁扯溶毅的衣袖。
溶毅一陣扶額,他也不知道溶月發了什么瘋,還是洛唯依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
非要跟洛唯依結拜姐妹,自己又開不了那個口。
前幾天才讓洛唯依整得那么慘,突然的轉變,溶毅很懷疑。
他得提防著點,雖然疼愛妹妹沒有錯,但要是溶月打什么壞主意,把洛唯依給弄死了,他得跟著殉葬的。
洛唯依狐疑的眼神看向溶毅,“她有事?”
她知道溶月本性不壞,只是被溶家寵成了這刁蠻不講道理,全世界唯我獨尊的脾氣。
“咳咳…………”溶毅清了清嗓子,很為難啊。
“閣……嗝……”溶毅差點喊漏了嘴。
溶月:“三哥,你吃撐了?還是感染風寒了。”
不是咳嗽就是打飽嗝。
溶毅瞪了溶月一眼,想掐死這個沒良心的。
“唯依,溶月她之前,脾氣不太好,多有得罪,這次是來跟你道歉的。”溶毅索性直接說了。
洛唯依很明顯不信,把司墨寒交給秋菊抱著,才問:“你覺得我信嗎?”
溶毅攤開手,“其實我也不信。”
溶月就很受傷,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看溶毅磨磨唧唧的,溶月的直性子根本受不了。
“洛唯依,我想跟你結拜姐妹,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錯,你讓我跟著你吧!”
洛唯依:“???”
溶月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她突然就看不懂了。
這么傲嬌的大小姐,居然會低三下四的來跟她說這些,雖然語氣還是不好,但這已經是溶月的極限了吧!
洛唯依雙手抱在胸前,戲謔的微笑著:“說說你的理由?”
以前她并不看好溶家,跟太皇太后不和就不說了,樹大招風,功高蓋主,未必是好事。
現在不一樣了,溶毅特殊的身份,皇上還真動不了溶家。
而她更特殊,天下最神秘莫測的三大閣都是她的,她不稀罕攀高枝。
說起理由,溶月整個人都飛舞了。
雙手一邊比劃一邊說,“理由啊,洛唯依,以前我覺得你欺軟怕硬,干啥啥不行,敗啥啥在行,長得這么丑,身份又卑賤。”
洛唯依:“我身份怎么了?”
“鄉下來的呀,身份當然不一樣,雖然現在也丑,可你那天打我的時候,太颯了,還那么理直氣壯,我見過很多不要臉的,沒見過不要臉到你這種高度的。”
“咳咳…………”洛唯依扶額咳嗽,溶月確定是來求和的?難道她不是來找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