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到疾風熱情似火的眼神盯著他,司澈一秒變臉,“本王讓你進來了嗎?”
“啊?沒啊,那我走了。”
他才剛從憐星閣回來,就看到王爺這副憨憨的表情,就好奇了一下下而已。
疾風才走了兩步,董太醫又過來了。
疾風上前打招呼,“董太醫,您不是回去了嗎?”
董太醫往房里看了看:“突然想起一件事,覺得有必要跟王妃說一下,王妃不在嗎?”
疾風:“剛走一會,什么事啊?”
董太醫瞅了瞅司澈,心里那叫一個虛,“沒沒沒……沒事啊,王爺,那老臣先告辭了。”
“站住。”司澈大步走過來,眼神戲謔,“董太醫,你這一說謊就結巴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董太醫:“…………”
他也不想的啊,可就是改不掉嘛!
司澈徒然提高了聲音,“誰給你的膽子,敢欺騙本王。”
董太醫身子一抖,撲通一聲跪下:“王爺饒命啊,臣沒有欺騙王爺,充其量,頂多算是隱瞞。”
司澈征戰沙場的那一身威嚴霸氣,真沒有幾個人可以抵擋。
董太醫被這一嚇,又說錯話了。
司澈俯身,居高臨下的睨視著董太醫:“好你個董瑞安,你還有理了,瞞著本王什么事?”
“王爺,這…………”
董太醫就很為難,他本來是要跟洛唯依探討一下的,要是王爺知道了,按照王爺對洛唯依的討厭,會不會殺人滅口啊!
司澈:“說。”
冰冷的一個字,沒有任何情感,仿佛跪在他面前的,只是一頭微不足道的牲口。
董瑞安若還敢跟他賣關子,他不介意多一條人命。
董太醫苦著老臉,王爺一向說一不二,殺伐果斷,寧愿得罪太皇太后,也不要得罪了這尊佛。
董瑞安:“啟稟王爺,是這樣的,當日王妃用雪蘭草練制千丈紅解藥的時候,老臣一直在旁邊看著。”
司澈中毒之事,知之甚少,若不是那次偷窺洛唯依提煉解藥,董太醫還不知道,原來中千丈紅毒的人,就是司澈。
司澈:“所以呢?”
董瑞安:“就是……王妃一直失敗,提煉不出解藥,直到最后一片雪蘭草用完,依舊是失敗。”
“嗯?”司澈輕嗯一聲,帶著疑惑,“既然失敗了,解藥從何而來?”
董瑞安:“那天王妃是肅清了所有人的,周圍沒有別人,后來小公子從荊棘叢里跑進了藥房,手被刺傷,不小心滴了些血進藥罐,解藥就這樣提煉出來了。”
司澈:“然后呢?”
董太醫:“然后老臣就覺得可能是小公子的血有什么特殊,王妃讓老臣照顧小公子,老臣趁機取了些小公子的血回府研究,終于找到問題所在了。”
司澈聽著董太醫的話,眉頭越皺越深,該死的老匹夫,竟然敢偷他兒子的血。
董太醫低著頭說話,看不到司澈不善的表情,依舊在繼續訴說著自己的發現。
“老臣研究了幾天,翻遍醫書,發現千丈紅的毒,原來主藥引竟然是親子血,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