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有厲北漠的探子，因著前世的記憶，哪怕司澈沒有說什么，只是三個字，厲北漠也懂了。
“可能是有人跟他說了什么話，他今晚去了坤寧宮找皇祖母，也許是證實了一些事情。”
“后來轉道去了御書房，我猜他可能是去找密室，就故意找個借口溜了。”
“厲嘉仁在暗處，目前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怕司澈有危險，我把鬼殤留下來保護他了。”
洛唯依還有一點不明白，厲北漠的野心，她一直都知道。
難道真的會因為重生一次就大徹大悟了嗎？
“厲北漠，你可以不用做那么多，有了記憶，你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我們，滅了三王府，我并不相信你那一套說辭，既然要合作，就要有誠意。”
厲北漠說的話她只能半信半疑，因為殺了他們他一樣可以對付厲嘉仁，可以自己掌控江山。
多好的機會啊，他卻跑來告訴她要合作，并且主動攤牌。
厲北漠看著洛唯依，“女人太精明了不一定好，我現在無法跟你解釋，等我證實了一些事情后，會告訴你答案的，包括帝君夜他們兩個的去向。”
對于這些問題，厲北漠不想多說。
話他已經說了，自己的底牌也亮出來了，相不相信是洛唯依自己的事情了。
只有他們兩個合作，才是最好的搭配。
厲北漠相信洛唯依能審時度勢，分析清楚其中的利益關系。
厲北漠走后，洛唯依一個人發呆，她開始迷糊了。
師父，華楓，厲北漠，他們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又是誰跟司澈說了一些不該說的事情。
她睡之前司澈是跟寒兒在一起，難道是寒兒？
洛唯依想回去問問司墨寒是不是他說的，轉身之時，卻對上了一雙冷冰冰的眸子。
比臘月天的氣溫更寒冷，沒有一絲溫度的眸子。
“司澈，你……你怎么在這？”
他不是在宮里嗎，這么快就回來了。
司澈雖然面無表情，洛唯依卻都不用看，就能感受到滔天的怒火。
司澈從黑暗中步步走來，直視著洛唯依：“你說的都是真的？”
寒兒告訴過他，司昊殺了所有的人。
十三年的囚禁，大概讓他迷失了心智。
司澈雖然心痛，可他并不是完全相信司墨寒的話，主要是覺得既然是因為得不到關心的心理扭曲，那這一切就還有挽回的余地。
可是厲北漠說不是。
他們說司昊并沒有被囚禁。
洛唯依不知道他問的是什么。
她跟厲北漠聊了那么多，也不知道司澈來了多久，聽到了多少，問的是哪一句。
“你想問什么？”洛唯依無畏無懼的看著司澈，她不害怕。
司澈的毒還沒解，內力被壓制，無法正常發揮。
弒神那邊一直沒傳消息過來，司澈打不過她，她就有底氣。
司澈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司昊。”
洛唯依心累的眨了眨疲憊的眼睛，反問：“你既然這么問了，那就是都聽到了，事實就是事實，就算你不承認，也改變不了曾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