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沒回答司澈的問題，反問道：“”昨晚闖我地盤的，就是你們兩個吧？
洛唯依想起來了，這身影和昨夜那間屋子里的影子很像。
司澈皺著眉，“抱歉，我們在林子里迷了路，無意冒犯，如有得罪，還望海涵。”
“迷路？”
“哈哈哈。”老奶奶哈哈大笑起來，“借口也不找一個像樣的，說吧，你們到底是誰，為什么跟蹤姓厲的狗雜碎。”
洛唯依聽到這話，欣喜若狂，難道他們是敵非友，那就好辦了。
可她又擔心老奶奶只是在套他們的話。
洛唯依從司澈身后站出來，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老奶奶，你是怎么發現我們的？”
這么大的雨，老奶奶應該不可能出門。
顯影粉留下的痕跡也早就被大雨沖刷掉了。
老奶奶重重的跺了跺手上的拐杖：“這山中一草一木，一鳥一蟲，都聽我老婆子的召喚，不管林子里發生了什么事情，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洛唯依不信，她又不是精靈，怎么可能控制山中草木，那是山神才能做的事情吧？
但她是無神論者，所以華楓告訴她自己真身是龍，只不過是因為一次又一次的轉世，失去了原本的記憶，她也不相信。
除非她能變成龍，找回過去的記憶，才會相信。
司澈也不相信，這個說法簡直就是荒謬。
他的眼神在周圍搜索著，看看有沒有昨晚上那個男老頭的身影。
如果只是這個老太婆一個人的話，他們夫妻二人聯手應該有勝算。
司澈給洛唯依使了個眼色。
洛唯依懂了，但她并不想和這個老太婆成為敵人。
如果她和厲嘉仁不是同伙，那就可以幫助她。
洛唯依決定賭一把，直言不諱，“老奶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無意冒犯，我們只是來找厲嘉仁的。”
老奶奶面無表情：“你們找他干什么，親人還是仇人？”
洛唯依想了想，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既是親人，也是仇人。”
“哈哈哈。”老奶奶似乎覺得非常有意思，“真是可笑，那你們是來殺他還是接他。”
洛唯依微微一笑，她現在可以確定，老奶奶和厲嘉仁并不是朋友的關系。
因為一個人眼神中的憎恨，和眉眼間無意露出來的厭惡并不像是裝的。
但洛唯依依舊不敢完全說實話，她把話題又拋回去給老奶奶：“這取決于您的態度，您覺得可殺，那便殺。”
“您覺得不可殺，我們就不殺，但是也不會讓他走，只會默默的離開這里，因為我們不是對手。”
老奶奶僵硬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個看起來并不違和的笑容，“好，誠實的孩子，你們是龍權家的客人吧？”
洛唯依吃驚，“您怎么知道？”
看她的樣子就像是那種足不出戶的人，消息這么靈通。
老奶奶再次重復一遍：“我說過了，沒有什么事情可以瞞著我，我有天下萬千草木為友。”
洛唯依不信，卻也不想和她爭執這個問題。
“那您來找我們是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