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我們走吧。”
林啟榮牽著林憶潼轉身走到房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
薛語脂推著行李箱牽著女兒的手,跟在他們的身后,在門口遲疑了一會,終于還是走了進去。
等到門關上以后,走廊的遠處一個門打了開來,一個老太婆走了出來,張望了一會,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良久她才低低咒罵一聲,再次關上了房門。
……
“請坐。”林啟榮伸手虛引和薛語脂示意,轉頭和潼潼說道,“潼潼,你可以帶這個姐姐一起參觀一下你的房間然后和她一起看佩琪的漫畫嗎?”
“好的。”潼潼用力點點頭,看著小女孩,“姐姐我們一起玩好嗎?”
小女孩看向薛語脂。
薛語脂點點頭,“佳佳,好好和妹妹一起玩。”
佳佳點點頭,跟著潼潼走進了她的房間里。
“請喝水。”林啟榮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在薛語脂面前,在她對面坐下來,“你丈夫的事我很抱歉,沒想到會這樣。”
薛語脂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我說過和你沒有關系了,雖然確實是因為你的點醒我才終于下定了決心,最終導致他出事,原因在我,和你無關。”
“可以說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薛語脂沒有隱瞞,簡要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因為林啟榮的話和那本《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讓本來已經心如死水的薛語脂有了新的想法。
譚興在外面有女人她是知道的,因為譚興從監獄出來以后就一直懷疑她出軌,雙方一見面就是吵架,譚興每次都會對她施暴。
即使她幾乎不怎么和其他人說話,即使她大夏天也穿上厚厚的長袖衣服和長褲,也不能讓譚興釋懷。
慢慢地譚興幾乎不怎么回家了,在外面養了一個小三,偶爾才回一次家,每次都是同樣的劇本,從無例外,一直到林啟榮的出現。
她就像一只被關在籠中的鳥,對外面的世界已經失去了想法。
看到那本的時候,她幾乎是全身心地沉浸在其中,里的那個梅湘南幾乎和自己一模一樣,在丈夫的家暴中慢慢變成了行尸走肉。
唯一的區別是她有一個女兒,她所有的寄托,是她堅強地生存下去的動力。
只要女兒過的好,什么家暴什么小三她都可以忍受。
但是林啟榮夾在書里的字條驚醒了她。
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中成長起來的佳佳的心理會健康嗎?
譚興以前是很疼佳佳的,但是最近卻越來越表現出一種趨勢:他已經不在乎這個女兒了,假以時日也許佳佳同樣會遭受她如今的遭遇。
這是她絕對不想看到的。
連續幾天她心里都是矛盾無比,在一個晚上終于下定了決心,她要和譚興離婚。
第二天她就帶著佳佳離開了家,在一家酒店住了下來。
第二天她就到法院起訴離婚。
可以想象法院的通知書到達譚興的手中時會造成什么樣的效果。
一向掌控**強烈的他不發瘋才怪。
這也是她不敢在家里住的原因。
“我本來想著等法院判決下來了,重新開始新的人生的,卻沒想到譚興會因為這個事鬧出這樣的事,最終把自己的命搭了進去。”
得知了這樣的消息,她沒有置之不理,而是以未亡人的身份來處理譚興的后事。
而譚興的所謂情婦,影都沒看見。
薛語脂說的很平靜,事實上她沒有告訴林啟榮的是,在譚興的葬禮上她遭到了譚興老家人的圍攻,認為是她導致譚興的死亡的。
她的婆婆發瘋一樣咒罵她,用手指撓她,如果不是她擋住了自己的臉蛋,估計上面也會留下幾條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