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的關系更像是知己，音樂上的知己好友，加上潼潼居中聯系，所以才會給外人那樣的誤導。
其實他們自己心中是非常清楚的。
……
潼潼從其他練習室過來，知道要和爸爸一起合練，很是開心。
“爸爸，我們是一起在舞臺上彈琴嗎？”
“對呀，會不會怕？”
潼潼搖搖頭，老氣橫秋地說道，“才不會呢，我都表演那么多了。”
不過下一句就泄露了她的底氣，“而且，有爸爸在啊，有什么好怕的。”
“對，沒什么好怕的。”左悠然摟著她笑道，“雖然是外國人，但是和我們沒什么區別，在他們面前表演和在幼兒園表演也沒什么區別，還比不上電視臺呢，你可是在紅楓衛視拿過獎的哦。”
潼潼連連點頭，“對，沒什么區別。”
林啟榮忍俊不禁地說道，“別那么驕傲，要努力練習才能平靜地表演，可不是說不怕就不怕的。”
“我會努力練習的，爸爸也要練習哦，不然你也會怕的哦。”
林啟榮一臉無奈，“所以爸爸也來當老師的學生了，和你一起練習。”
“那就沒問題了。”潼潼開心地說道，她對老師超級有信心。
在她心里，老師也是超級厲害的，在表演方面。
左悠然看著他們父女一唱一和的，臉上不禁露出燦爛的笑容。
“你們平時就是這樣相處的？”
林啟榮無奈道，“她現在牙尖嘴利的，比我還能說呢。
平時在家里嘴巴基本是不停的。”
潼潼倚在左悠然身邊，笑嘻嘻的。
左悠然掩嘴輕笑，她很喜歡這種有愛的氣氛。
笑了一會兒，才正式開始練習。
左悠然給他們的任務是先把《初雪》這首鋼琴曲練熟，找到屬于自己的節奏再來談合練的事。
尤其是潼潼，她的年紀太小了，要想完整地把這首曲子彈下來已經是不小的難度，更不用說配合了。
所以她的主要任務是練習曲子，能夠熟練地彈出來就可以了。
當然她要能夠保持住節奏，千萬不能被林啟榮所影響。
而林啟榮的要求更高，需要根據潼潼的節奏來調整自己的節奏，起到水乳交融的效果。
否則兩人配合起來反而會起到相反的作用。
于是在左悠然的注視下，兩父女各自坐在鋼琴面前開始練習。
《初雪》那空靈的旋律在練習室里不停回蕩著。
左悠然的主要注意力放到了潼潼這邊，因為她太容易被林啟榮的琴聲影響了，一不小心就全亂了。
至于林啟榮這邊，她聽了一遍就沒有再說什么。
“雖然比起那些專業的鋼琴演奏家還有不小的距離，但是已經非常棒了，單論技巧而言，我自己來彈都不一定敢說比你更好。”
林啟榮并沒有因此而驕傲，為了這次表演，他選擇了升級“初級樂理”、“初級樂器掌握”、“初級演奏技巧”等技能，對鋼琴的演奏技巧有了全新的認識，能夠彈出這樣的效果并不值得驕傲的。
這首曲子他聽左悠然演奏過一次，無論是意境還是聽覺效果都要超過自己不少。
他們差的是經驗以及對樂曲的領悟，這點是他需要努力練習去掌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