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潼口無遮攔的話，讓左悠然再也坐不住，跑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潼潼有些茫然地瞪著一雙大眼睛問林啟榮，“爸爸，老師不開心嗎？”
林啟榮無奈地蹲下來抱住她，“沒事，老師是害羞了。”
“為什么害羞呢？”
“因為你說老師像媽媽呀？”
潼潼更加理解不了，“可是老師真的像媽媽一樣啊，潼潼可喜歡老師了。”
林啟榮嘆了口氣，“寶貝，你真的想讓老師當媽媽嗎？”
潼潼沉默了一會才說道，“爸爸，媽媽是不是不回來了，不要潼潼了？”
林啟榮的心猛地顫抖了一下，她已經明白到了嗎？
他想了一會才說道，“媽媽不是不要寶貝了，只是媽媽因為一些原因，回不來而已。
你相信爸爸的話，媽媽真的很愛很愛寶貝的，她也很想和我們在一起生活。
只是她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去了。”
“再也回不來了嗎？”
林啟榮點點頭，沒有再騙她。
潼潼眼睛里泛起淚花，“潼潼想媽媽了。”
林啟榮緊緊抱住她，這個孩子心里果然還是藏著很多事情。
“爸爸。”潼潼摟住林啟榮的脖子，“潼潼想要老師做我的新媽媽，可以嗎？
她答應了我，不會像媽媽一樣離開我們的。”
林啟榮揉揉拍拍她的頭發，“好，爸爸答應你，爭取讓老師做你的新媽媽。”
“太好了，老師可以和我們一直在一起了。”潼潼破涕為笑，拍著手掌笑道。
“你這孩子。”
林啟榮搖搖頭，無奈地笑了，“該睡覺了。”
“嗯。”
等她睡著了，林啟榮才想起他剛才答應她的話。
如今他和左悠然的關系很奇怪，大家都應該是彼此喜歡的，但是卻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再進一步就是男女朋友了。
歸根到底還是自己依然不能忘記薛語脂，無法忘記和她在一起的時刻，以及她為自己所做的犧牲。
如果她是因為其它原因離開自己，自己不會這樣子糾結，關鍵是她是為了不影響自己而主動退出，讓他心里非常難受。
即使她已經說明白了她的想法，他也依然過不了心里關。
所以他在面對左悠然時總是會有一些刻意的躲避。
或許她也看出來了這點，一直沒有說什么。
真的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女孩，自己前后被兩個女孩喜歡著，真的是非常幸運的事。
但是今天潼潼的話讓他明白過來，不能再優柔寡斷下去了，那樣只會讓大家都難受。
“所以，對不起了，是我對不起你。”
他心里暗暗說著，決心和過去做一個了斷。
做出了決定，他的心也松了下來，躺下來沉沉睡去。
這時候，新春的鐘聲響起，春節到了。
……
“春節快樂，爸爸，”第二天潼潼趴在被窩里等著爸爸起床，等他睜開眼，第一時間送上祝福。
“春節快樂，寶貝。”林啟榮親親她的額頭笑道，“今年是豬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