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的斗嘴中,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護士帶著口罩進來,“十九床,等會這里要來一個人,麻煩你們收拾一下。”
葉蘇盼問了句,“護士,沒有單間了嗎?”
“現在沒有,都住了人”護士翻了翻記錄。
明白現在醫療資源緊缺,葉蘇盼也不強求,“那行,我等會收拾。”
沒過一會,葉蘇盼又問,“護士,要來的是男還是女?”
“這是女床,不會住男生。”
放心了,葉蘇盼道謝。
收拾完就來了人,是位二十幾歲的女生。
只有她一人,臉色蒼白,拿著大包小包進來。
雖然憔悴,但女生還是禮貌友好打招呼,“你們好,我叫葉梓。”
“這個名字好聽,和我一樣的姓耶”葉蘇盼主動走上前,見女生拿太多東西,便幫女生拿過一些。
聊著天,“你多大了?我見你好像也不大的樣子。”
“二十一歲”葉梓勉強笑了笑。
“這么年輕”葉蘇盼驚呼,“就你一個人來嗎?”
“還有我老公”女生搖頭。
二十一歲就結婚未免太早,葉蘇盼皺著眉頭,“這么早,你爸媽沒多留你兩年?”
“我父母很早時候就去世了”葉梓疲憊不堪。
看出很累,葉蘇盼主動結束話題,“好好睡一覺吧,我看你黑眼圈好重。”
許久未感覺到關懷,突然有個和母親一樣大的阿姨關心,葉梓不習慣但又眷戀。
爬上床,葉梓聽著隔壁床的一家人小聲討論,枕頭下濕了一大塊。
要是她父母在就好了,是不是這些年她就可以不用羨慕別人了。
也可以肆意撒嬌,不必小心翼翼顧著養父母的一言一行。
也能在老公嫌棄時有底氣說出離婚,而不是卑微求著不要走?
這些葉梓幻想了許久,卻始終是幻想。
慢慢沉入睡夢,葉梓給自己編織了一個美好的夢境。
在夢里,她父母都在,很愛她。
葉蘇盼長長嘆了口氣,可憐的孩子。
一看女生模樣,葉蘇盼就知道肯定過的不好。
沒過十分鐘,病房外傳來一男聲,很是吵。
“你們這什么醫院,居然還要交住院費?”
“這是坑錢知道嗎?我要去舉報你們。”
大聲喧囂,偶有傳來護士的勸阻聲,“先生,這是醫院,請你小聲點。”
“要我小聲點也行,還我錢。”
不知道護士說了什么,男聲漸漸小了下去,隨之打開病房門。
在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有一瞬間的靜默。
“你們是誰?我媳婦被你們藏哪了?”男聲大聲嚷嚷。
過于聒噪,安棠趁沒人注意時,施了張符。
突然不能說話,男人使勁張嘴,渴望發出一點聲音。
見還是發不出聲音來,男人開始砸墻。
安褚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安褚,走過去,低聲威脅。
“不想死就安靜。”
話不多,卻成功嚇住男人。
反應過來后,男人拿出手機打字,“你誰?”
對于男人的慫,安褚挽起袖邊,走到衣柜前,拿出一根繩子,直接綁住。
綁的一動不動,病房終于清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