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兒,你怎么樣?”
“不打緊,咳咳……”
這位安親王殿下剛剛話畢,車廂內便傳來一陣男子的輕咳聲,這叫眾人不由覺得意外。
這位看似像個冷面閻羅的安親王莫不還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兒?
東方溫煊瞧了那車廂一眼,又與白染相視一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想來是她們誤會了這位安親王殿下,據說她此次回京便是為了要尋名醫給君侍瞧病,想來是怕那位嬌弱的君侍著了風,才不敢打開車門的。
只是這位安親王殿下也太過不懂人情世故了些,你既是有不得已的緣由才不能下車,總應該說出來才是啊!
這樣不吭不響,不說平白遭人詬病嗎?
太女殿下帶著八皇女和白少將軍在前面帶路,安親王的馬車及隨從則跟在后面,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多年未有人住的安親王府駛去。
“阿染,你說這位安親王到底是耿直還是野心勃勃?”
東方溫煊湊近白染,小聲問道。
白染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后不遠處的車隊,也刻意壓低了聲音。
“母親在世時曾說,北番之所以蠻橫是因為東國的北方防守薄弱,擋不住外番進攻。而南方之所以可以安然無恙,正是因為有這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安親王在。”
東方溫煊不敢置信地看向白染,她一直以為是南蠻子軟弱無能,南邊才常年安穩,倒是忽略了守在南邊封地數十年的這位安親王殿下。
“那依阿染的意思,我的這位皇姨還是個忠君愛國的良臣咯?”
白染也是第一次接觸這位傳說中的安親王,對她了解也不算太多,便是偶爾的記憶也是來源于白將軍在世時與前身說過的那些話。
“武將素來直爽,說話做事沒有太多的花花腸子,或許這位安親王殿下并非如我們今日所見這般豪橫。”
“咳咳……”
太女殿下一聲輕咳,二人立馬分開,再也不敢多言。
抬頭望去,前面就是安親王府了。
馬車停穩,一只有力的手推開車門,一個皮膚偏黑的女人從車上跳了下來。
東方溫煊好奇地看向那人,猜測著她就是自己那位素未謀面的皇姨東方安了。
東方安并未先與太女客套,而是將手伸向車廂處,扶出一位裹得只露出眼睛的男子。
“小心些。”
那男子身型瘦弱,看似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應該是病得不輕。
后面的馬車上走出一男一女,瞧著模樣兒與東方安有幾分相似,應該救贖此次隨安親王一起回京的安親王世女和郡卿了。
“東方洛見過太女殿下。”
“東方言見過太女殿下。”
“都是一家人,無需多禮。”
東方珩客氣了一句,然后才像二人介紹著身后的兩人。
“這是老八溫煊,這是白少將軍白染。”
“八殿下,白少將軍。”
東方洛朝二人抱了抱拳,最終將目光落在白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