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才走出不到兩日便又急不可耐地返了回來,是因為她放不下云景墨,也實在擔心云景墨會受欺負,畢竟云文義的冤情還未澄清。
“你母親的事情會很快解決,到時我們帶他們和景書一起去雪國好不好?”
白染根本就不想給云景墨拒絕的機會,既是知道他舍不得家里人,索性她直接將人都帶走,也免去了云景墨的后顧之憂。
云文義若當真有本事,在雪國謀個一官半職也不是難事,總好過留在靈國受氣的好。
云景墨萬萬沒想到白染竟已為他考慮到此,只是這世上哪里有男子嫁人還要母親父親和弟弟陪嫁的?
這若是說出去,別人斷然會嘲笑白染的。
“可是,你帶他們去雪國,你……”
云景墨自己隨白染離開都已做好了會被雪國皇帝和君后為難的準備,若是再帶上一家老小,這不是更叫白染為難嗎?
“景墨,你要學會相信我,也要相信你母親她不是個累贅,她能于三十五歲穩坐丞相之位至今,若是沒點兒本事,你云家早就遭難了。此次她遭人陷害,定是親近之人所為,正是因為太過信任,才被人下了套兒。”
白染言盡于此,云景墨既是聰慧之人,自然能聽出白染的言外之意。
“林家……”
林家是父親的母家,母親自然疏于防范,如此才被人陷害入獄,害得云家滿門流離失所,家不成家。
只是她們為何要對云家斬盡殺絕?竟連親情都不顧了。
白染拉住云景墨緊握的拳頭,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二人十指相握。
“你不用擔心這些,我自會為你主持公道。你也無需覺得欠了我什么,只要你肯答應嫁給我,便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了。”
手上微微用力,云景墨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被她拉進了懷中。
云景墨身子僵硬,略顯手足無措地盯著腳尖,就是不敢直視白染滿含深情的眸子。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么直接說要他嫁給她,可她的婚姻不是應該由雪國的皇上做主嗎?
將下巴擱在云景墨肩頭,二人久久沉默著,心中卻無比滿足。
“早些歇著,明日我再來看你。”
白染輕輕抱了抱云景墨,便扶著他站起身來。
“嗯,那你路上小心些。”
云景墨輕輕點了點頭,不舍地道了一句。
白染寵溺地捏了捏云景墨挺翹的鼻子,轉身跨出門去,只一瞬便消失在院中。
云景墨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望著那抹消失的地方,偷偷揚起了嘴角。
原來天上和地下,真的只在她一個擁抱。
第二日天還未亮,一抹小人影兒便偷偷溜進了白染的院子。
才睜開眼睛的白染聽到聲音后又立馬閉上假寐,小家伙墊著腳尖兒來到白染床邊,還不等他脫鞋上床,就被白染一把抱了過來。
“哎呀!姐姐……嘻嘻……”
云景書支棱著小胳膊笑得小臉通紅,他怕白染又偷偷跑掉,所以一睜開眼睛就跑了過來。
“你個小東西,整天往女子的床上爬,也不知道害臊。”
白染寵溺地刮了刮云景書的小鼻子,無奈道。
“姐姐又不是別的女子……”
白景書鼓著小嘴兒嘀咕道,毛茸茸的小腦袋還不住地往白染懷里鉆,還不忘撒嬌。
“姐姐,院子里打掃的小綠說今日京都有耍皮影戲的,你帶景書出去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