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與那東西有關,但還是你年輕,身體底子好,那功效才能發揮出來。”
像林氏也吃了她的雪靈丹,這會兒那馬車里頭就已經加了一床厚棉被了。
“我陪你歇一會兒吧!”
白染扯過矮榻上的毯子,攬住云景墨的身子便躺了上去。
“唔……靴子……”
靴子還未脫,如何能上榻?
但此時的白染已經聽不見身旁的人兒說了什么,只顧得品嘗著那誘人的紅唇。
白染已命白風傳了消息回去,所以在他們一行人入京之前,百官早已頂著初雪候在城門口。
“恭迎太女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恭迎太女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恭迎太女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
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驚得云景書鉆到林氏懷中再也不敢往外看去。
這雪國可真是大,人也多,這官員站在城門兩側,竟排了那么遠。
“怎會有如此大的排場?”
云景墨輕輕瞥了白染一眼,眼中閃過一抹促狹。
這樣生動的云景墨叫白染十分喜歡,湊過去對著那張長了些肉的臉蛋就親了一口,然后還不忘吧唧吧唧嘴,一臉的得意。
云景墨面色一紅,帶著幾分嬌嗔地睨了白染一眼,白染笑得愈發歡喜。
“既是我的太女君入了盛京,這些老家伙們怎么也得出來恭迎一番不是?”
白染攬過云景墨的身子,輕笑道。
深邃的眸子里寫滿了認真,那是她對他的在意與尊重。
白染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拿身份說事兒的人,以往離京時也都是一個人,回京亦是神不知鬼不覺。
今日這般作態,不過就是為了云景墨而已。
她要讓所有大臣都知道,靈國前來和親的安平帝卿是她白染的人。
“恭迎太女殿下回京。”
門外這熟悉的聲音是太女府的老管家,家里幾代都跟隨白家,已守了太女府百年有余。
白染懶洋洋地歪在云景墨身上,輕嗯一聲。
“白雨可在?”
車外立馬傳來白雨的聲音:“屬下在。”
“今日人都來齊了嗎?”
微微勾起嘴角,白染手里擺弄著云景墨的手指,心里算計著今日誰會不來。
“回主子的話,除了四殿下告病之外,其她大臣和皇女都來了。”
白雨恭敬道。
“病了么?呵呵……”
白染眼睛微瞇,遮住眼底的怒意。
如此不重視她未來的太女君,那便如她所愿好了。
“既是如此,那便叫她多養些時日。記得,用綠瓶兒里的。”
“是。”
白雨心頭一顫,能叫她們主子特意叮囑用的藥,這位四皇女不在床上躺個月余怕是起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