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顧年前腳剛走進去,后腳就聽到了男生的聲音。
“沒穿校服,要扣分。”
男生一邊說,一邊朝著顧年走過來:“你是哪個班的?”
顧年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藍白校服。
這個人是眼瞎嗎?
她這么明顯的校服,他看不到?
“沒有穿校服短袖。”
男生生硬的解釋道。
顧年:“……?”
這個點操場門口的人其實并不多,大部分學生都是趕早不趕晚。
顧年并不是很想跟他起沖突,于是勉強解釋了兩句:“我穿了校服外套,現在是春天,你讓我穿短袖?”
她剛說完,就有個學生從她旁邊路過了,那人拉鏈沒拉,半敞著衣服,露出里面白色的衛衣。
他似乎和值班的這個男生認識,搭上男生的肩膀,友好打了個招呼:“兄弟,今天該你值班了?”
顧年的視線在那人的衛衣上停頓了幾秒,隨即聳了聳肩:“沒什么事的話,我先進去了。”
“不行。”
男生厲聲制止了她。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有些僵硬。
男生的眉眼有些熟悉,顧年垂眸思索了幾秒,突然想起來了:“你是不是曾經向顧妙妙表過白?”
如果這樣,她似乎明白這個男生為什么要無緣無故的找茬了。
原來是護花使者。
男生咬了咬牙,看向她的眸光中帶著些許憤怒:“是又怎么樣?”
這股憤怒來的有些莫名其妙,顧年不解的皺了皺眉:“我跟你不熟吧?”
“那又怎樣?你做的那些事……”
顧年:“……我做什么了?”
被少年這幅無所謂的態度激怒了,男生的語氣愈發憤怒:“你竟然,竟然,竟然……”
許是覺得少年的舉動過于過分,男生重復了三遍“竟然”才說出完整的話:“你竟然答應妙妙跟職高的那個黃毛在一起!你難道不知道他是什么性格?”
男生看上去是真的很生氣,顧年不禁被他的這副模樣逗笑了:“你既然這么清楚,那么也應該知道我被職高那位,打的很慘?”
這群人真的是毫不講理。
當初原主躺在床上,生死未知的時候,沒有一個人關心她。
而如今她只不過是隨意說了句話,甚至沒有做出什么舉動,這群人就開始迫不及待的指責她了。
男生的眸中出現了抹心虛,不過很快就被他掩飾下去了:“那……那又怎樣,你現在不是好好站在我面前嗎?”
真的是……好不要臉啊。
顧年輕嗤了聲,懶得跟男生廢話,冷淡道:“讓路。”
少年的眼神太過可怕,身體的反應要快于大腦,等男生回過神的時候,只能看到少年修長的背影。
男生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