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執:“……”
膚色瓷白的青年以手掩唇虛咳了兩聲,似乎是被他的答案氣到了
助理有些不知所措:“蘇總……您……您還好吧?”
青年的輕咳聲勉強停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你的身體比從前好了……】
不用系統說,蘇執也感受到了。
他的身體的確是在逐漸好轉,具體表現在咳嗽的頻率在減少。
應該是小朋友的功勞。
蘇執將手指放下桌子上,輕敲了敲:“講講你和你女兒怎么相處?”
助理:“……”
您今天怎么有心情聽故事了?
不過頂頭上司既然這么說了,他也不好推辭,清了清嗓子,就開始講了:“我女兒出生那天……”
助理講起來就沒完了,五分鐘的時間,他才講到他女兒上小學。
蘇執忍不住打斷他:“直接從高中開始講就行……”
“這樣啊……”
助理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初中這么關鍵的過渡期,您不想聽聽嗎?”
蘇執的語氣很淡:“沒興趣,從高中開始講。”
行叭。
助理清了清嗓子:“這個年紀的小孩比初中要懂事很多,也要獨立很多,尤其是她們要面臨高考,面臨成年,比起小學跟初中,她們更喜歡自己解決事情,也更依賴同學……”
更依賴……同學?
蘇執覺得他的說法不對,他當初上高中的時候就不依賴同學。
系統跟蘇執認識了這么多年,他的很多想法它都能猜個七七八八。
【人家說的是正常情況下的小孩……而不是會讀心術的小孩。】
蘇執懶得跟它爭辯。
“高中是個很重要的階段,而我們做家長……”說到一半,助理意識到他們蘇總還單身,于是識趣的改變了措辭:“像我這種做家長的,就應該給她更多鼓勵……這個年紀的小孩很脆弱的,但她不會表現出來,得靠家長發現,并適時的給孩子安慰。”
蘇執并不覺得“脆弱”這兩個字跟某位小朋友有什么關系。
【你忘了嗎,人家怕黑……】
系統似乎很喜歡顧年,話里話外都是在替顧年說話。
蘇執:“……”
刻意把電源弄壞的人,怕黑?
“那這個年紀的孩子,最討厭家長的什么舉動?”
助理思索了幾秒:“別的小孩我不知道,但是我女兒最討厭冷暴力,她曾經對我說過,如果我做錯事,你們可以懲罰我,但一定不能不理我。”
正在實施冷暴力的某人:“……”
他不自在的咳了聲:“如果……冷暴力對待小孩,小孩會怎么樣?”
“疏離,抵觸,甚至會學家長的行為,同樣實施冷暴力。”
蘇執思緒微頓。
逐漸和小朋友疏離……從而重新掌控自己的情緒,不就是他想看到的嗎?
可為什么想到小朋友真的會和他疏遠后,他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次不用你送了。”
蘇執望著桌子上的飯菜,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