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小皇子意料的是,大祭司并沒有評論這條手鏈,而是彈了個響指,桌子上便出現了條石頭做的手鏈。
比起那串珠子做成的手鏈,這個用奇形怪狀的石頭做成的手鏈明顯更丑。
這時候的小皇子還沒意識到這條手鏈出現在桌子上是什么意思,直到她聽到青年淡淡的聲音:“回禮。”
小皇子:“……”
她編的那條手鏈跟這條比起來,真是小丑見大丑啊。
“年年,到了。”
耳旁突然傳來了女孩溫柔的呼喊聲,顧年回過神,手指下意識的摩挲了下手腕上的石頭。
原來不知不覺間,她跟大祭司已經認識八年了。
“蕭哥哥……”
顧年剛下車就聽到了女孩甜甜的聲音,想到之前蕭余說的吹噓的那些話,她半揚眉梢,跟陸鹿站在旁邊看熱鬧。
“你最近還好嗎?”
陸笙穿著白色連衣裙,露在外面的小腿白皙纖細,夜晚的風帶著涼意,吹起女孩的裙擺,莫名讓人覺得溫柔。
蕭余:“……”
這位妹妹是誰?他跟她很熟?
他下意識的想要向太子殿下求助,卻見少年雙手環胸,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們,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蕭余:“……”
沒愛了。
他敷衍的對女孩點了點頭,沒等她繼續搭話,就伸手拽了拽少年的衣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抱怨道:“你們看熱鬧倒是看的高興……”
顧年將袖子從他手中抽回來,似笑非笑道:“畢竟人設是小神醫,總不能打擾別人的友好交流。”
她將“友好”這兩個字壓的極重,似乎意有所指。
蕭余:“……”
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這次來陸家的目的不是敘舊,陸鹿看都沒看陸笙一眼,徑直帶著身旁的少年離開了。
蕭余不敢耽誤,匆匆兩句話打發了還想繼續聊天的女孩,緊隨兩人其后。
留在原地的陸笙,看著三人的背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殿下,就是這個。”
陸鹿喊“殿下”要比“年年”順口的多,她用鑰匙打開最里層的抽屜,小心翼翼的將里面的木盒拿出來。
木盒上是晦澀難懂的符咒,彌漫著層淡淡的光芒。
“大祭司讓我交給您的。”
提起“大祭司”的名號,陸鹿的臉上就不自覺的帶上了崇敬之意。
她鄭重的捧著木盒,仿佛手中是無價的珍寶。
相較于陸鹿的滿懷敬意,顧年的動作要隨意的多,她將木盒接過來,修長的手指晃了晃,想要借此來聽聲識物。
“殿下!”
陸鹿小聲驚呼,似乎是擔心少年的動作會將盒子里的動作弄壞。
“沒事。”
顧年了解大祭司,能被他選中的,向來是世間難求的寶物,絕不可能因為她簡單晃了晃就損壞。
她跟大祭司學過幾年符咒,即使木盒上的圖案有些復雜,但依稀能辨認出這個符咒與“血跡”有關。
顧年將食指咬破,殷紅的血珠在木盒上蔓延開來,木盒上的光芒越來越盛,她的眸中閃過幾抹期待。
遺憾的是,血珠游走了一圈,偏偏在最后的關頭卡住了。
顧年皺眉,重新擠出一滴血,可惜木盒依舊沒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