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余被自己的猜測逗笑了，他惡劣的揚了揚：“這么丑……”的陶瓷娃娃，也好意思送給殿下？
后面的話淹沒在了唇齒間的驚呼中，他看著手背上泛起來的紅意，唇角的笑意瞬間就壓下來了，但他又不敢跟“罪魁禍首”算賬，只能小聲嘟噥了兩句，“……還不允許人說實話了？”
顧年跟蕭余離得很近，自然沒有錯過他不情愿的吐槽，她揚了揚唇，不急不慢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嘶……”
蕭余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皮膚白，顧年沒壓著力道，白皙的手背瞬間便泛了紅。
“我錯了……”
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
“哪里錯了？”
顧年掐著他手背的力道放輕了些。
“不該吐槽陸鹿做的陶瓷娃娃。”
蕭余心不甘情不愿道。
顧年懶得跟他繼續計較，將目光落在陸鹿手中的陶瓷娃娃后，眸中的笑意便濃了幾分：“送給我的？”
陸鹿小幅度的點了點頭，但沒有第一時間將手中的陶瓷娃娃交給顧年。
蕭余想要表達的意思陸鹿很清楚，她第一次做陶瓷娃娃，確實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她應該再學一段時間，然后送殿下一個更精致、更可愛的陶瓷娃娃。
“我很喜歡。”看出了陸鹿的遲疑，顧年朝著陸鹿的方向走去，而后對她伸出了手，“能讓我摸摸嗎？”
陸鹿不會拒絕顧年的任何要求。這次也不例外，她遲疑了兩秒，便小心翼翼的將陶瓷娃娃拿了出來。
“鹿鹿很棒。”顧年用左手將陶瓷娃娃接過來，而后用右手溫和揉了揉陸鹿的頭發，“第一次就能做的這么漂亮，已經勝過大部分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蕭余的錯覺，他總覺得顧年再說“大部分人”時，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
“真的嗎？”饒是知道這句話有哄她的成分，陸鹿卻還是忍不住彎了彎唇，“崽崽你喜歡就好。”
“……崽崽？”
不是沒有見過這個稱呼，只是從陸鹿口中說出來，讓她不免有些意外。
就在幾個月前，陸鹿還是個連“年年”都叫不出口的靦腆小姑娘。這才幾個月，她都會喊“崽崽”了？
陸鹿最近微博沖浪比較頻繁，跟蕭余一樣，她每天都要在“顧年超話”里逛一兩個小時。超話里的能人異士很多，她們會拍攝，會p圖，會剪輯，每次逛完超話，她的圖庫都會很充裕。
在超話逛的時間不短，耳濡目染下，她也學會了“崽崽”這個稱呼。
“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
陸鹿緊張的解釋道，“我就是看您的粉絲都這么稱呼您，就……”
看把鹿鹿嚇的，竟然用起了敬稱。
顧年啞然失笑，溫聲安撫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修長的手指緩緩摩挲了下手中的陶瓷娃娃，她繼續道：“這里不是星際，不用拘束……稱呼什么是你們的自由，我不會干涉你們。”
在網絡上，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都能用“崽崽”來稱呼她，跟她相識了十幾年，一起長大的陸鹿為什么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