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殿下不愧是殿下。
“這里的大祭司跟星際的大祭司，性格不太一樣。”
顧年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下。
“……啊？”
陸鹿沒見過蘇執，有些不理解。
“具體的原因我也不清楚……我們是帶著記憶轉世的，而大祭司沒有。大祭司擁有完整的記憶，從出生到現在，每個階段的事情，他都記得很清楚。”
陸鹿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所以，這個世界的大祭司和星際的大祭司性格完全不同？”
“能這么理解。”
顧年點了點頭，蘇執跟大祭司的性格差別還是挺大的。
陸鹿也跟著點了點頭。
從前在星際的時候，她覺得沒人能配得上大祭司，但是聽說大祭司和殿下在一起后，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大祭司存活了上千年，怎么配得上殿下？”
果然，人類是雙標動物。
“我有個問題。”
蕭余很少有這么正經的時候，唇角的笑意被他壓了下去：“殿下，您……確定自己對大祭司的是喜歡嗎？”
顧年覺得這個問題有些莫名其妙，但她還是回答了：“確定。”
“那就好，那就好……”
蕭余垂眸，小聲喃喃道，纖長濃密的睫毛將他眸底的情緒遮掩的很好。
“……什么？”
蕭余的音量太低了，顧年聽不清。
“沒什么。”
蕭余搖了搖頭，再抬眸時，他彎了彎眉眼，溫和的笑了笑：“祝殿下跟大祭司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說罷，他拿起了桌子上的奶茶杯，想要用奶茶代替酒。
顧年也拿起桌子上的奶茶，跟著蕭余碰了碰杯：“謝謝。”
陸鹿見狀，也拿起奶茶杯，跟著碰了碰：“祝殿下和大祭司白頭偕老。”
三人一飲而盡。
“要是殿下被欺負了，一定要告訴我們啊……雖然我挺害怕大祭司的吧，但為了殿下，我會勇敢的。”
蕭余再次彎唇笑了笑。
“好。”
顧年點了點頭，她沒有說“大祭司不會欺負她”這種話，而是笑著承了蕭余的這份好意。
“你的眼里有水光，不舒服？”
這句話是陸鹿問的，她看著蕭余眸底清潤的水光，聲音遲疑。
“啊？水光？沒事沒事，就是……可能，我的眼睛里進沙子了吧。”
蕭余說話顛三倒四，他垂眸看著桌面，低聲道：“我緩一緩就好了。”
“緩一緩就好了。”
蕭余無意識的重復著。
一滴眼淚順著少年的臉龐滑落，落在干凈的桌邊上，蕩起一圈漣漪。
他卻只是不斷地擺著手：“就是眼睛里進沙子了，無傷大雅……你們繼續聊，不用管我，我緩一緩就好。”
奶茶店這么干凈，怎么會有沙子？
想理由也不想一個說服力強的。
顧年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遞了張抽紙給蕭余：“擦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