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勝對路半半的印象改觀不少,這小子說話雖然沖,但還算懂事兒。
“你說,你們在干什么?”
“干你屁事?”路半半轉頭又來了一句。
王學勝:……
這時楊主任開門進來,看到鄭炎章他們坐在這兒一愣,“鄭老師怎么在這兒?”
“我們來聽張老師的課,不過上課這么長時間了他都不來,時間觀念也太差了吧,這是浪費學生的時間。”
那個被打擾的學生說:“我們都在自習,他過來打擾我們,誰浪費我們時間?”
張囂沒有鄭炎章那么多歪歪心眼兒,所以特殊班的學生并不嫉恨他。但試點班的老生對鄭炎章可著勁兒的恨,最有甚者就是路半半跟許達永了,套上麻袋生錘了一頓。
“張老師臨時有事跟我請假了,這堂課我過來給他們坐堂,三位老師還是回去吧。”
鄭炎章冷笑:“是故意躲著我們么,就因為我們是特殊班的老師?怎么,怕我們學去他的殺手锏比不過我們了?”
“你算哪根蔥?”路半半一拍桌子:“主任,他們三個這樣打擾我們自習課你管不管?老師就可以為所欲為在班級里說話?”
“不可理喻!早晚為自己的輕狂買單!”鄭炎章還大擺老師架子,拂手向外走去。
其他兩人看看也跟了上去,楊主任搖搖頭,說:“大家先自習吧,你們老師應該很快就能回來。”
……
科超,張囂坐在陸晴的辦公室里,看著她從五大廠商那邊要過來的內存資料。其實他只是外行外看,這玩意說白了就一種解決方法,破解他們的加密信息流,在科芯里加入相應的解密元件就行。
但問題是人家可以隨便更改加密策略,他們科芯不可能一直都能跟得上。拆解加密元件更簡單,但這等于伸著脖子讓人家宰。
陸晴盯著張囂,發現這個男人的神情從開始到最后幾乎沒有變化。眼眸里除了深邃還是深邃。
“怎么樣?有辦法嗎?”陸晴見張囂抬頭急切追問,看她的小嘴唇水嘟嘟的張老師真想嘬一口。
“有辦法,但沒價值。”張囂說。
“你的意思,就這么看著科超倒了?”陸晴挪到他身邊。
“哎呀,解密費時又費力,人家只要定期更改加密策略咱們根本顧不過,所以沒必要做。”張囂說。
陸晴嘆息:“那就這么放棄?科超才剛剛有起色,就遇到這種事情。”
“媳婦,你別沮喪。咱們放棄跟他們的產品兼容不代表我們放棄市場。他們封鎖咱家芯片,咱自己生產內存不就行了。”張囂說。
“說得容易,內存的生產難度不必芯片低多少,國內的華光、紫霄兩個工廠都研究多少年了,可歸根結底還是光刻機的原因。產品質量不穩定,存儲速度也不夠快。關鍵原料硅晶也被卡脖子,高純度的硅晶我們自己產能又不足。”
張囂搖搖頭:“我就納了悶兒了,外國人長不大喜歡玩沙子,難道咱們也跟著他們沒出息?”
“你難道還有辦法?”陸晴問。
“有啊,大大的有。”張囂說:“但是現在咱們得做一件事兒。”
“什么?”
“H國的兩個廠子這么卑劣,我決定將他們打出華夏市場。并且,我要讓咱們華夏出口的內存遍布世界,我要讓他們破產。”張囂露出獠牙。他可以沒出息守著仙藏不修不練。但人家欺負到媳婦頭上了,張老師可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