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手。”胖丫過來大喝:“干什么呢,大過年的你們留校為的什么?打架啊。”
“你他么誰啊!”一個男生突然回頭就是一拳頭,胖丫沒注意被打壞了嘴角,血直接流了下來。
“我槽尼瑪的,敢打我媳婦!”潘強帽子一摘,一個飛踹上去。
這貨之前是胖,現在是壯。沖進人群里誰也不管,抓住剛剛那小子就是一頓錘。
“干他。”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好幾個人點頭向潘強動手。這家伙絲毫不在意,騎著剛剛對胖丫出手的男生就是錘。
“你們都給我住手。”胖丫氣得跺腳。
張老師怎么可能看著兄弟被打。高中生打架他要勸,大學生可就不慣著了。一個個都能為自己行為負責,錘你活該。
噼里撲通一頓干,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下張老師還站著。他走過去把潘強拎起來:“行了,再他么打人就沒氣兒了。”
下面那哥們滿臉是血,早就被潘強的大拳頭掄暈了。
“都說了不讓你們來,這下可好。”胖丫愁了,打架斗毆是小事兒,現在潘強故意傷人,都構成刑事犯罪了。
知道要壞菜,張囂的酒也醒了不少,急忙給范澄打電話:“我在外大干架了,趕緊找人撈我跟潘強。”
“我擦,這么熱血的事兒你不叫上我。”范澄興奮大叫。
“叫你個屁?跟一群體育生打架,你行?”
范澄蔫兒了:“我這就找人。你跟潘強什么都別說。”
打成這樣必須驚動警察了,張囂雖然干倒一片,但大部分學生都沒事兒。可是潘強不同了,那個被打的學生傷的很重。鼻骨骨折,牙齒掉了三顆,脊椎有挫傷,中度腦震蕩。
在醫院昏迷了兩個小時才醒過來,潘強已經被刑事拘留。
胖丫在警局里氣得踹他:“你就不能安分點兒,我都懷孕了,你進去了讓孩子怎么辦。”
“那我更得揍他。麻痹的,打我孩子媽,我不弄死他就不錯了。”范澄也掛了彩,不過問題不大。
范澄趕過來,看到張囂跟潘強:“可以啊,再度熱血青春啊。呃,美女是誰?”
死性不改,張囂回了一句:“胖丫。”
“我揍!”范澄瞪眼:“整容了啊。”
“滾犢子,我媳婦就這么天生麗質。”潘強大罵。
“再嗶嗶不管你了,等你進去了老子不介意接盤。”
張囂笑罵:“你他么有毛病啊,惦記完我媳婦又惦記胖丫。”
“歷史上有位姓曹的老兄就好這口,所以人家成大事兒了,我也是注定成大事兒的人。”
歪理……
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