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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哥,你今兒怎么有空過來?”
京都大學物理系的院長有很多,那些國家試驗的掛七八個榮譽院長。不過這一位真真的管著物理系,跟胡維新關系也非常好。
“沒啥事兒,就是跟你打聽打聽,您們物理院里的一個小子,叫王清松的,人怎么樣?”
馮黔祖稍稍猶豫,道:“老哥哥,我沒弄明白你的意思,今兒來是打聽哪方面的?”
“自然是要都打聽了。”胡維新說:“你也知道我給女兒走后門弄了個助教么,這回來沒幾天就告訴我戀愛了。這關系著我女兒的幸福,我可得好好把把關。”
“小微不是跟她在知濱學校的老師戀愛了么,這還是老哥哥告訴我的呢。”馮黔祖好奇。
胡維新沒打算隱瞞:“那都是誤會,我們想當然了。那小伙子很優秀,可是人家結婚了。我是想他做女婿,但總不能把人家兩口子給拆了吧。小微估計也是因為這個才答應回來,但這恰恰是我擔心的地方。
女孩子動了心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平復,我總懷疑這個王清松花言巧語哄騙了我女兒,趁人之危。”
“小微這孩子太單純,如果你是為這事來的,我可以給你透個底。問別人我還不知道,但是這小子不把握。去年就把一個學生的肚子搞大了,為此我還差點兒開除他,要不是老鄧跟我說情,我定不饒他。”
胡維新愁了,但暗自擔心。得虧張囂這小子給他透了個底兒,女兒要是真陷進去就麻煩了。
“那小子在哪兒呢?你能不能把他叫來讓我見見。”胡維新問。
“我給你打電話問問。”
馮默祖畢竟是一院院長,很多事情不必親力親為。一個電話打到鄧峰這兒,老教授正在跟學生討論。
“馮院長,您打電話什么事兒啊。”
“鄧教授,你那個博士生王清松在嗎?”馮默祖問。
“王清松?他請假了,院長找他有事?”
“他不是入了上面的名單么,你這個時候給他假不太好吧。”馮默祖說。
鄧峰冷哼一聲:“天知道他想什么,昨天給打電話說退出了。院長,難道是這小子又犯了什么事兒?”
“那倒沒有,就是有人想要問問他,大概是專業挺優秀被誰看中了。”馮默祖撒了個謊。
“我現在不知道他在哪兒。如果您實在要找他就去調檔案的緊急聯系人吧。”
這邊胡維新聽得清楚,心里暗自盤算。離開馮默祖這里直接給張囂打電話。
“請假了?”張囂笑道:“看來這小子比我想象中膽子大的多。胡伯伯,他在自掘墳墓啊。”
胡維新隱約猜到了張囂所指,笑罵:“還不是你給設的套兒。”
“不算吧,我只是正常的提供資料來打動應聘者的心,我可沒那鬼心思。”張老師壓根兒就不承認。
“怎么說你都有理,得虧我女兒找的不是你,要不然這輩子還不得被你欺負死。”胡維新道。
“這事兒您就別掛在嘴邊上了,萬一烏鴉嘴靈驗了,我除了自己得勁兒之外,媳婦也得跑事業也得丟,完事兒您還白搭一女兒。”
“一邊去!”胡維新氣得都笑了:“這件事有結果了告訴我一聲。”
“得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