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啟封道:“你無需插手,看著就好。”
檢查結束后張囂看那個醫生:“你們術后的檢查是什么結果?”
“脊椎神經受損,我們盡量續接,可脊椎折斷時傷的太嚴重,沒能讓黎先生恢復知覺。”
“怎么樣?有辦法么。”范澄問,黎老、黎琛徵也很期待。
“能治。”
兩個字出來,黎老爺子直接抓住張囂的肩膀:“張囂,你確定能治?”
“能治。”張囂點頭,說:“我現在需要一批藥材,不能有差錯。”
這家伙從醫生那里借來紙筆開始寫,上面連每一株藥材的年份都寫了出來。
“藥材搞到,我就能治療他。不然,我也沒辦法。”
張老師的藥方密密麻麻的寫了三四十種,其中就有他當初要弄來的百年份中藥。這家伙從來不吃虧,我幫你治病,夾帶點兒私貨總可以吧。
龔常林找這些藥材很費勁,但以黎家的能量,動用的人力不是張囂所能想象的。
上面動輒就是百年份的藥材,老爺子也不敢保證時間,只拿著藥方離開。這邊張囂拉過范澄:“你也有事兒,給我找東西。青磚,藥爐安靜的熬藥地點。”
“這個好辦,最起碼你要的不是百年青磚,百年藥爐,我能辦到。”
哥倆回來,張囂接到媳婦電話,“你哪兒呢?煉鋼廠基本談了下來,就是有點兒貴。”
“我在京都,跟范澄在一起。這兩天有事兒,完成了直接去你那邊。”張囂估摸著以黎家的能力四五天就能找個差不多。那些百年份的藥他只能讓黎家的人幫忙找,這是個機會。這種事談不上誰利用誰,大家各取所需。
第三天,范澄接到電話,轉述給張囂:“黎老托人幫忙也只找到藥單上的大部分藥材,當中的三味百年中藥實在找不到。”
“讓他們送過來吧,缺三味無非就是藥效差了一些。”
這種事兒有專人處理,電話接完半天的時間就從全國各地把藥材送了過來。
張老師心底歡喜,把自個要的全都裝起來,當著范澄的面兒毫不避諱。
“我擦,你寫那么多,結果就用十二味,你也太黑了。”范澄罵他:“我看你當段德比較合適。”
“好歹是個人。我當了,你就只能選黑皇了。”張囂沒所謂。
打開藥爐,下面是用青磚搭起來的八面形爐子,看起來造型格外特殊,那些青磚張囂雕刻了許久,搭疊在一起后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把藥材切段扔了進去,張囂直接蓋上。隨后往藥爐下添木材,范澄著急:“我靠,你不往里加水啊。”
“加水熬的是藥湯,也就能治普通的病。”張囂說:“真正的藥,稱之為靈液,凝而為丹。”
“我他么聽著咋像煉丹呢。”范澄搖搖頭。
“看來這段時間沒白看。”張囂掐腰仰首:“不錯,我就是從仙俠世界歸來的超級高手,絕帥仙王!”
“丑逼仙王還差不多,趕緊熬藥,那邊等著呢。”
裝逼失敗,張囂很不滿意:“好不容易來了感覺,你也不說配合一下。”
說罷他點了火,那些干木材雖然易燃,但也不是遇火就著的。可張囂拿著火機一點,‘呼’的一聲就躥起老高的紅色火焰。
那團火焰騰空而起,卻并未消散,最后緩緩落下來化作兩只火鳳繞著藥爐不斷旋轉飛舞,看的范澄目瞪口呆。
“你丫的不會真的是歸來的仙王吧。”
“嘿嘿,本王今天高興,恩賜你一個愿望。”張囂說。
“給老子弄一顆長生丹,吃完飛天遁地長生不老的那種。”
張囂搖頭:“我覺著你更適合金槍不倒永不腎虧螞蟻大力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