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拿到華鋼所有設備的資料后開始閉關了,研究怎么改進。轉眼間大半個月過去,他們班的學生都如愿地進入了自己心儀的學校心儀的專業。
至此,三中試點班百分百重本過線率變成百分百重本升學率,這絕對是個恐怖的奇跡,不僅僅知濱市電視臺、江南衛視對此事進行了報道,甚至連華夏電視臺黃金新聞都給了三十秒的時間。
有十六個人進入了特等學府,其中兩個并列的理科狀元加上姚初雪都進入了這兒的物理系,剩下的人都去了華大。
現在已經七月中旬了,收到通知書的學生已經陸續啟程,先去學校適應環境,接著就是軍訓了。
“真他么稀奇了,你竟然還知道給我打電話。”范澄罵道。
“別啰嗦,我班同學有十六個考上特等學府了,他們明天上午就會到京都了,你去給我接一下。”張囂說。
“你是不是覺得本少很閑?”范澄道:“各個學校都有接待的學生,用不著我。”
“楊超怎么說也是你的學生吧,要不是干架你才是他的班主任。行了,趕緊的吧,替我好好犒勞下這些學生。升學宴我一個都沒去,這次算我補償給他們的。”
張囂這些天真的很忙,陸晴飛來看過他一次,酒店的房間亂的跟豬窩似的。這家伙還算是有點成效,這次改進的主要是精煉熔爐,加入一些仙界鑄煉法器的陣紋即可。
對于張囂來說很容易,可那是建造好的高爐,把東西加進去就不容易了,他研究了許久才弄出一套比較可行又穩定的方案。
這些天張囂的便宜助理邵若秋跟門神似的,把華鋼的高層甚至連安西市一些領導都給攔住。
“邵若秋,你要搞清楚自己只是個臨時工,未來你還是要在華鋼工作的。你這么唯命是從的有什么好處?他走后會記得你是誰?我才是你的領導!”王潤哲想罵人,自己帶著安西市招商部主任過來,這丫頭竟然敢攔著。
邵若秋搖搖頭:“張總既然點了我做他的助理就是相信我,我不能違背他的意思。張總有交代,公司的事王總全權處理他不會參與,這段時間他也不會見任何跟公司無關的人。”
“呵呵,好大的架子。”那位招商部主任冷笑:“我算是見識到什么是目中無人了,小小年紀就不把人放在眼里。王總,今天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王潤哲招呼幾聲無果,終于忍不住開口大罵:“你是腦殘嗎?進去通知一聲會死?你知不知道因為你華鋼損失了多少錢?十輩子你也賠不起!”
華鋼是精煉鋼廠,所有從粗胚都是從安西市本地的鋼廠進貨。這位招商部的主任很有能力,現在進貨的價格就是他從中調解出來的,當然也會得到一部分好處。
這都是見不得臺面的事兒,一旦查出來三方都得有人進去。
“咦?王總過來了,我說今兒邵助理沒過來。咋地,有事兒?”張囂開門出來看到兩人在走廊里。
王潤哲說:“我建議張總還是換掉她比較好,做事不懂得變通,害得咱們剛剛得罪了招商部的曲主任。咱們華鋼的原料基本都是他幫著給壓的價,如果沒有他,我們每年至少要多出幾千萬的成本。”
邵若秋這下傻眼了,因為自己攔著沒讓他們打擾張囂就有這么多損失?
王潤哲電話這時響起,他看后表情露出些無奈,最后接了起來。幾句話后掛斷,說:“剛剛粗鋼廠給我電話,因為成本原因賣給咱們的鋼材每噸上調五十塊錢,以咱們每年四百多萬噸的用量,要多出四千多萬的成本。”
邵若秋心虛地看了看兩人,馬上鞠躬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你有什么錯?”張囂說:“是你私自不讓他們見的嗎?”
王潤哲聽出張囂有維護之意,說:“張總,您現在是公司高層,您的助理必須得專業。不然造成的損失太大了,現在這個事兒就不好辦了,曲主任不發話那邊絕不會漲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