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過,水果的新機發布會如期舉行,張囂準備好十八塊刀頭并且一一測試后便再度飛往京都。這一次,連范澄他們都不知道張囂的行蹤。
范老爺子退休后就搬出了軍區大院,甚至整個范家都遠離了這里。老爺子現在住在一座老宅里,聽說過去這里是某個王爺的府邸,后來拆掉了不少,只剩下一個別院,后來被范家人買了下來。
“張囂?”范老爺子摘掉老花鏡,聽到警衛員報告后頗顯意外:“快讓他進來。這小子,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
實際上兩人只見過一次面,那一次在場的大人物有人很多,張囂也沒能得到跟范老爺子聊天的機會。
“老爺子,看您紅光滿面的,日子過得可是滋潤?”張囂聲音洪亮,幾乎傳遍了范家大宅。
“托你的福,老頭子我現在好一口就喝一口,誰也不管了。去年我就把醫療護理隊給撤了,一群人圍著我個老不死的還不如去醫院多救救別人。”范老笑道。
“如您老這般全心全意為國家人民著想的人可不多了,您可得好好保重身體。”
范老伸手點著他:“你小子少給我打馬虎眼,知不知道你攛掇黎家小子又去賽車的事兒被老黎頭兒知道了?這老家伙正嚷嚷著要扒你的皮呢。”
“我這不是沒辦法,再說了也沒出事。黎琛徵也是最后一次賽車了,黎老爺子要發飆,您可得替我擋著。”張囂也不見外。
“你又不是我孫子,死活干我屁事!”范老爺子說。
張囂道:“老爺子,我們科超可是又有新技術出了,這次我可不會便宜旁人,準備帶著范澄、黎琛徵他們倆一起搞。我要是被扒了皮,誰帶那倆敗家子兒干事業?”
“哦?科超又有新技術了?”老爺子比較期待,“你說說,是什么技術。”
“其實也不算新技術。而是一次技術突破。”張囂拿出資料遞給老爺子:“我們在今年夏天出售的全息攝影技術您該知道吧。這次我們把攝像頭縮小,可以用在手機上。”
范老爺子點頭:“這可是大突破啊。不過如果你們推出這項技術,不是就把剛剛建立的屏下攝像頭市場給毀了么,每年損失的專利費數目可不小啊。”
張囂豎起大拇指:“老爺子看的透徹,可是我并不心疼。技術革新是歷史發展必然,我不能因為個人的利益制約整個人類的發展。”
“說人話。”范老爺子低頭看著資料。
“技術早就有了,賣生產線其實就是在坑錢!”
范老爺子搭眼瞅瞅他:“夠損!”
“誰讓他們貪心了。”張囂說。
“你跟他們兩個準備搞多大的熱鬧?”范老爺子問。
張囂淡然開口:“以生產線的價格來說,7500億M金吧。”
“別搞資本家這一套,我要聽真話。”
“我負責出技術,周浦負責出場地,他倆負責辦廠的手續。”張囂透露老底。
范老爺子合上手里的項目書,道:“你跟我說說這項目吧,里面的東西寫得云山霧罩的也看不懂。”
張囂點頭,說:“全息攝像頭必然要在全球推廣,而全世界只有我們一家生產。所以我在里面做了小小的后門,使用專門的設備就能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完成手機上的信息搜集,如果戰時,還能成為我們的監視器。”
“你的意思,這東西可以作為我們的眼睛?”范老爺子問。
張囂點頭:“不錯。而且接收設備我已經設計好,如果能安裝在低緯度的衛星上,以我對全息攝像頭市場的預估,能搞清楚每天有多少人進了某國總統辦公室,做了什么事。
“好,這件事我會幫你遞上去。”范老爺子贊許張囂:“很不錯,你小子在自己賺錢的時候還不忘替國家考量。”
“國強民安我才能更好賺錢嘛。”張囂一點兒也不做作,不說那些假大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