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自己手里壓根就沒有那么好的藥材,之前黑來的倒是可以用,但主要的幾味藥還得讓人去找。
求誰?
范家,黎家,魔都周家,所有他能用的上的人全都找了一遍。
只是結果不太好,以現在華夏對土地資源的開發度來說,天然夠年份的老藥幾乎沒有,在別人手里的也是越用越少。
上一次黎家傾盡全力尋找也沒能找齊藥方,這一次三家聯手也沒能為張囂找到需要的藥材。
沒有藥材,他就是手握仙方也沒用。張囂現在需要一株三百年份的甘芝,這是熬煉養神液的主藥。
手里的藥不多,他不敢嘗試其他的方子,如果不成功,想要回頭重新煉制養身液就更難尋找藥材了。
“二哥,二嫂,你們來啦。”
終于能跟張冉見面了,張囂心疼地捏了捏她的蒼白的臉:“你個笨丫頭,怎么不好好照顧自己,感覺不舒服了要早點兒說啊。”
“我還以為是不打工了,待的懶了才會這么困乏,誰知道就得了這個病。”張冉的精神頭似乎看起來不錯:“我不怕啊,我二哥有錢,我吃藥就能活著。”
藥神的影響很大,看來這丫頭也看過。
“可是二哥不想你一輩子都靠吃藥活著。小冉,你放心,二哥一定會找到治好你的辦法。”
陸晴安慰丈夫:“你不能亂。”
“我沒亂。”張囂眼底稍縱即逝的慌亂化作平靜:“情況沒有那么糟糕。我去跟三叔三嬸商量下,你在這里陪陪小冉。”
出了病房,三叔張豐木蹲在走廊里,他家的日子剛剛好一些,怎么女兒偏偏就得了這個病。
“三叔,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張囂說。
“小囂,你說。”
“我不建議小冉現在接受治療,有一種藥能夠控制她的病。我想用這藥控制她一年的病,我就有治好他的可能。”張囂說。
“小囂,三叔知道你有本事,你能掙錢。可咱都是人,不治療病怎么能好呢?”張豐木似乎并不同意。
張豐樹趕過來才一個多小時,張冉從小在他身邊長大,跟親閨女似的。就算張囂是親兒子,也萬分質疑:“我也不同意,就算這病多難治你都要給我想辦法把小冉治好。國內不行就國外,你不是有錢嗎,你的錢不是賺來看的。”
“爸,三叔,你們聽我把話說完。”張囂道:“小冉現在的情況最好的結果也就是穩住病情然后吃藥控制,完全至于的希望不大。我的意思就是不要做更深入的痛苦治療,只要控制住病情不復發就好。給我半年時間,半年后我就有辦法治好她。”
張囂這么說兩人才算能接受,張豐樹看了眼三弟,問:“你確定嗎?”
“我確定。小冉可是我妹妹,誰都不能把她從我身邊奪走,死神閻王黑白無常,有一個算一個,誰都不行。”
張囂從包里取出一張卡遞給張豐木:“三叔,這張卡你拿著,眼前的治療一刻不能耽擱,務必保證小冉的病情穩定。”
這張卡是當初科超得到的違約金,大概有三十多億華夏幣,張囂總共花了不到三百萬,一年的利息都比這個多。
回到病房看看張冉,張囂交代了幾句后直接飛貴中。
貴正中藥基地是張囂前些天跟正方集團換來的。這里的管理科超基本沒有動,跟各大藥廠的合作也不曾間斷。
三百年的甘芝找不到,張囂只能自己培養。他要在這里找到合適的地方建設養藥陣法,以濃郁的靈氣來替代時間促進藥材老成。這種方法在仙界十分常見,否則那些煉制丹藥的藥材動輒數百年份,就算仙界再大也供不起消耗。
陣法要依照地勢而建,張囂要先飛過來查看地勢,然后才能建造養藥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