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面的老人擔心了一整天,張囂回來的時候看到張銘沒在大伯急了:“小囂,你大哥呢?”
“他?被我押在那兒了。這次犯這么大的錯,讓他好好在那邊賠罪。”張囂換鞋。
“你……唉,那種地方能賠什么罪?要是真的染賭成癮怎么辦?簡直是亂彈琴。”張豐樹道:“走,帶我們去把人領回來。”
“爸,人家老婆孩子熱炕頭的陪老丈人過個年,咱生把大哥拽回來不好吧。”
張豐樹一怔:“你大哥在你大嫂那兒?”
“是啊,高利貸解決完了就把他送到我大嫂那兒去了。現在人兩口子好著呢,我大嫂吵架是真,回娘家是真,回去借錢替大哥添窟窿也是真。我就納了悶兒了,上輩子我大哥是不是拯救銀河系了,娶到嫂子這么好的人。”
張囂瞇起眼一副羨慕的模樣,大伯聽得格外舒坦,反過來調侃他:“那你呢?娶到小晴那么好的媳婦,你拯救哪兒了?”
“全宇宙唄。”
張老師躺在家里陪兩個長輩聊天。現在三叔家基本已經不用張囂幫什么了,大伯這里雖說不及三叔那邊親近,總歸是一家人。張囂琢磨著幫大哥干點兒啥。
“他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人,你就是給他安排再好的工作也不能勝任。我看他們兩口子開個超市挺好,你要有心,將來好好培養培養你侄子就行了。”
他們家人就這點好,沒有因為張囂有錢就想著攀附借光。
“總不能一點兒不幫。這樣吧大伯,你把超市房東的地址給我,我去買下來。這樣我做了房地產投資,大哥以后也少了房租錢。”
張囂打算走幫助三叔家的老路子,張豐樹點頭:“這倒是可以,反正這么些錢在你那兒也不是什么大數字,讓家人少些辛苦也挺好。”
張囂完全可以養他們一大家子,可這不是人活著的態度。那些富二代們看著醉生夢死瀟灑度日,等他們老了回過頭來品味人生沒幾個不后悔的。人活著,就要做點兒有意義的事兒。這也是張囂沒有過于強求家人怎樣,甚至他父母都是在張冉病了之后才找到辭職的理由。
……
某飯店,龔常林三杯酒下了肚,臉色紅潤。自從前江制藥被科超控股后生意興隆,2019年的營業額高達十三億華夏幣,科超控股不僅僅把當初的投資拿了回來,還賺了不少。更重要的是張囂通過特供藥鋪開了京都里的門路,那些老首長們雖然做事有原則,可如果張囂真的遇到事兒了,他們隨便知會一聲就會讓他少很多麻煩。
“龔總,咱們可有些日子沒見了,最近您可是風光無限,多少大連鎖藥店的董事長親自打電話都約不到您。”說話的男子頭發花白,正是上午張囂見過的六叔,厲遠。
這家伙本身沒什么產業,除了這個地下賭場之外在江南市還有一個會所。平時里專門結交權貴,做些人情買賣。
“六哥說笑了,咱都是老交情了,我一直想找六哥敘敘舊,奈何這公司的事兒太忙,這要不是年跟兒底下,我現在還得在公司加班呢。”龔常林早年為了藥廠的銷售跟厲遠打過交道,也著實經過他的介紹認識不少人,開了許多的銷售渠道。
“龔總,老哥這次是遇到難處了,周圍的人看了一圈兒也就老弟你能幫哥這個忙。”
龔常林聽著有些飄。厲遠是什么人?在江南省差不多能上達天聽的人,雖說這話有奉承的成分,但也看得出現在的龔常林在厲遠心中地位擺高了許多。
“六哥,什么事兒把您給難住了?”
厲遠道:“說來也是倒霉,幾乎是沒人能料得到的事兒。老哥手底下有幾個賭場你該知道吧。”
“恩,我還去玩過。怎么,有人鬧事?”龔常林問。
“不算,是我們自己找的事兒。手下小弟釣了個小超市的老板,誰曾想他竟然是科超控股張先生的親堂哥。昨兒張先生親自去了我的賭場,手下的小兄弟還不懂事兒贏了張先生不少的錢。我正為這事兒發愁呢,張先生可是咱們華夏的新貴,我哪兒有資格得罪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