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覺得這茶的味道不錯,想不到竟有此效果。”陸佑年道:“小晴,去把另一罐也取來送給同先生。”
張囂嘴角抽搐,心道老丈人真大方,這些茶他可是弄了兩天多才出三罐,他直接給出去兩罐。
同源白起身請禮:“我不推辭陸老哥的禮物,實乃這茶對我師傅的身體有奇效。張先生,不知這些藥材折價幾何,我給了錢才好。”
“同先生,您看我像是缺錢的人么。”張囂笑道:“我爸也愛喝茶,以后我雙份準備就是,保證少不了徐老的茶。”
陸佑年很滿意:“當年我一個毛頭小子喜歡喝茶,大多數人都覺得我趨炎附勢,只有徐老認真教我,也在我生意困頓時多給我指教。我一直不知如何報答此恩,如今我女婿倒是償了我的心愿。”
“爸,那是他應該做的。上次若不是老先生慷慨贈茶,他能得到您的認可么。”陸晴說。
“好了,我看同先生也不宜久留,這都二十九了,該回去同徐老了吧。”陸佑年說。
“是,今日來的匆忙,的確該回去了。等過了年我再設宴答謝諸位。”
喝茶的人總喜歡這么古韻古腔的調子,陸佑年深受熏陶倒是沒覺得什么,可張囂也跟著一板一眼的讓陸晴很不舒服。
到了年三十,一大早上張囂就起來放炮。陸家的別墅已經很多年沒有這么重的年味了。
張囂自己在外面瘋夠了,進屋看到陸晴縮在沙發上好奇:“爸呢?”
“昨兒斗地主那么晚,吃過早飯去補覺了。”陸晴說。
“咱們也睡的挺晚,要不也去補補?”張老師湊了上來。
“別鬧,一身冷氣,離我遠點兒。”陸晴嫌棄。
張老師死皮賴臉地湊上來:“不要,你是我媳婦,給我暖和暖和。”他好奇看媳婦的手機:“呦呵,妹子看妹子啊。可惜這個妹子的美顏開的太多了,鼻子都磨沒了,我才現實中是個大恐龍。”
陸晴笑道:“那你可猜錯了,他是男的,號稱逗鯊第一打板子,全網第一偽娘。”
噗……
張囂格外震驚,不信地摸摸陸晴的臉:“你還是我媳婦嗎?竟然好這口?”
“想什么呢,最近我想往互聯網方向發展,直播平臺目前是最好的選擇。各種資本介入爭奪市場。許多堅持不住的已經倒下了。現在逗鯊平臺是最大的一個,雖說也在賠錢賺呦呵,但還是上了市。”陸晴說:“我只是比對下幾家有實力的平臺,看看哪家更合適。”
“我還是覺得投資實業更靠譜。”張囂看了眼陸晴的手機,“你就不能換一個,這哥們咿咿呀呀的看得我心里發毛。”
陸晴在隨機推薦里點了下,畫面變成了戶外,攝像頭搖搖晃晃的,她說:“下一年全息攝像頭的普及會讓直播平臺的內容更加多樣化,這是不可多得的商機,我一定要介入的。”
“是,你有大志向。”張囂道:“反正你敗家不是一天兩天了,大不來我幫你賺回來就是了。其實我更希望把藥茶推向市場,賺錢的同時還能提升購買者的身體品質。作為高檔禮品再合適不過了。”
“恩,明年咱科超上半年的項目就這兩個,到時候看誰先成功。”陸晴說。
張囂得意:“當然是我了。我跟你說,品牌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好女婿!”
“不害臊。”陸晴嫌棄轉頭,手機的畫面已經從一片崎嶇的山路照到了一處小村子,入眼處都是低矮的破舊房屋,村口上幾個孩子似乎看到主播后向他興奮跑來,一半的時候大概是不認識主播又掉頭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