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抹著眼淚:“老二,你不是說能治好你妹妹么,為什么要等半年,現在她拖不起了啊,你就不能現在給她治療嗎?”
“三嬸兒,治療小冉的藥還需要三個月才能成熟,否則沒有效果。沒事兒的,她一定沒事的,我去找醫生。”
張囂到主治醫生辦公室了解情況,醫生看著報告很費解:“當初張冉的身體情況很好,吃藥的話絕對能控制住,至少五年內不可能有問題的。”
“難道您也不清楚現在的情況嗎?”張囂問。
“你們是不是沒有從正規渠道購買藥物?”醫生問。
“怎么可能,我三叔每次都是在咱們醫院買的藥。再說我張囂就算是到RS總部買藥也不費什么事,也開銷的起,至于買那些來路不明的藥增加我妹妹身體的風險么。”張囂道。
雖然醫生并不了解什么世界首富排名,就算他知道是陸晴也不會記住張囂這個老二的。但張冉從住院開始治療就是用最好的藥最好的療法,應該是不差錢的人。
“既然藥沒問題,可能就是病人身體突發狀況了吧,這不是沒有先例。不過現在情況還不算太糟糕,即便真的進入急速期也有治療手段。但張先生還會著手匹配適合的骨髓吧。如果進入急速期再等待匹配,遭的罪就更多了。”
“好,您來安排匹配。我們接受有償捐獻,多少錢捐贈者自己開。”
張囂回到走廊里,有不少人離開。估計是他爸安排的。現在張冉的特護病房不能進人,這些人留在這兒也是干著急。回去幾個人休息,等晚上的時候再來人接班看護。
張豐樹拉著張囂來到樓梯轉角處低聲問:“現在情況怎么樣?”
“做最壞的打算,骨髓匹配已經在安排了。爸,你放心,還有三個月,我一定可以治好小冉。急速期也沒什么,只不過是她多遭些罪而已。”張囂道。
“你一定要救好她。說實話,小冉從小在咱們家長大,我不比你三叔疼愛的少,她就是我親閨女啊。”
張囂說:“我又何嘗不把她當做自己的妹妹。爸,我一定會治好她。您先回去吧,我有幾句話跟三叔說。”
張豐樹嘆息,回去喚三弟過來,張豐木看起來很疲憊,“小囂,你找我什么事。”
“三叔,小冉的藥你都是在哪兒買的?”張囂問。
張豐木回答:“就是醫院里啊。只不過這個藥太缺了,一兩天就沒了,所以我就花錢給藥房里的大夫,每個月給他十萬塊錢,讓他幫忙給留藥。”
“這藥應該不是短缺貨吧。”張囂問。
“藥不短缺,但是國家醫保的報銷金額是有總數的,不可能把所有的錢都用在這里。一旦金額超出了就會很麻煩,你拿藥便宜我拿藥貴,大家都一樣享受醫保,憑什么待遇不一樣。鬧過幾次事故后醫院沒辦法,只能推脫說沒藥。再后來醫院就按錢進藥,理由就成為現實了。”
三叔是做生意的,腦子很靈活。張囂給他那么多錢,如果他還不能給女兒買到藥就太笨了。
醫生說妹妹的身體情況不應該這樣,還質疑他們買藥的渠道。難道這個為三叔留藥的藥房醫生有問題?
得查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