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下去……”楊淑芬拎著雞毛撣子在張囂大腿里子‘咔咔’就是兩下:“蹲下去!手,抬平了。”
張老師很慘,蹲著馬步,兩手平伸。
這是一個腦瓜崩的代價,張冉抱著頭‘嗚嗚’大哭,眼珠子從手指頭縫里偷瞄他,嘴角快彎上腦門子了,分明就在笑呢。
“媽,書掉了。”陸晴給張冉揉著頭,很沒義氣地出賣張囂:“下手沒輕沒重的,這可是你妹妹。”
“加十分鐘。”楊淑芬冷著臉。
張囂這個委屈,尤其是看到媳婦這么殷勤地跟著收拾自己。
我這是為誰報仇呢?我圖個啥!
傷心了,咋哄都不好使,為愛鼓掌也不行。
所幸,一個電話救了張老師,但他情愿蹲上十年八年也不愿接到這個通知。
貴正中藥基地,現在已經到了最后一個月,甚至不到二十天藥就能成熟了。
吳橋很自責,現在整片藥田只剩下一株甘芝,早上卻發現被毀了。他立馬報警,又通知了張囂。
唯一的藥被偷走,以張冉現在的情況再撐半年沒問題,張囂也有能力重新培養一株甘芝,可誰能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去監控室。”
張囂沉著臉,吳橋這時候也不敢搭話。在監控室,張囂親自做到操控臺前,在啟動欄里輸入了一串神秘的代碼,然后遠程接入自己的手機。
緊接著張囂在手機里啟動一個程序,直接在監控數據庫里調出了一段全息監控錄像。
“這是……”
雖然全息攝像頭在普及,但眼下需求量最大的就是手機跟電腦攝像頭領域,監控雖然也有涉獵,但也只在大都市的定制監控系統中有更新。
誰也不知道張囂是什么時候在中藥基地安裝了這套設備。
有全息攝像頭在,張囂很容易找到了出手的人。生成名片照片,張囂遞給吳橋:“傳輸給警方,找到這個人。”
“這不是二強么,這家伙怎么干這種事情?”監控室里的一個保安說。
“你認識他?”張囂問。
“認識,這家伙之前也是咱們基地的保安,后來因為偷賣藥材被抓了,開除了,就一年前的事兒。”
“行,你跟著去警方通報情況。”張囂說。
警方的辦事效率非常快,第一時間就把那個叫二強的保安抓住,審問后得知他一個月前受雇一個神秘人,讓他毀掉這藥田里的藥。他精心策劃了很長時間才進入藥田成事兒。
神秘人的電話號碼竟然就在警方的資料庫里,所有者還是那個人:方易通的外甥。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等待的時間很長,雖然這是國內的號碼,但現在卻要層層轉播,因為主人在ADL國。
“喂,張總啊,您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呢?”方易通似乎很得意。
“你現在是不是覺著特別得意?”張囂問。
“一般般吧,我就喜歡看你生氣又干不掉我的樣子。”方易通道。
“是么?”張囂笑了:“ADL國真的安全嗎?”
“你什么意思?”方易通不解:“你還想來這里找我?”
“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值得驕傲吧,你的腦袋值五億M金。恩,就這樣了。”
“嚇唬我?”方易通冷哼,隨后繼續享受ADL過的陽光。
藥毀了,需要重新栽種,好在這不是仙界需要的那種靈藥,毀掉了連藥田都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繼續使用。
“選最好的甘芝幼苗,兩天內完成栽種。這次,我不想再出現差錯。”
吳橋沒見過張囂這個狀態,很害怕。
張囂沒有過多停留,藥毀重新培育,他在這里糾結這些也沒用。現在要做的只有兩件事,第一,重新培育藥,第二,干掉方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