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正堂,家族的人還在為這件事爭吵。
“我看這件事歸根結底既是他們姐弟的錯!”三爺爺開口。
隋雯雯父親道:“這件事是英杰的錯誰也無法替他言語,可跟雯雯有什么關系?這兩年在她的領導下咱們歲藥堂的業績翻了十幾倍,這是大家都看到的。”
“她明知道有人覬覦家族寶藥卻不上報,如果能早一點兒讓我們知道張囂的意圖何至于有今天的局面。有功,我們賞,有錯,一樣要罰!當初家里其他的孩子年紀小才會把歲藥堂交給她打理,女孩子終究是要嫁人的,現在是時候把權利還給家族了。”
“三爺爺,您這話分明就是想要奪權。”隋雯雯冷笑:“你不就是看到歲藥堂這塊肥肉掌握在我的手里不好受么。我可以交出來,條件是你們必須答應用藥來救我弟弟。”
“這不可能!”那位太爺爺搖頭,“藥是隋家的命根子。”
有這兩位頑固的太爺爺在很難商量出個結果,張囂給出的期限就是下午。隋雯雯知道現在撕破臉皮,張囂能想出一種辦法就能想出無數種辦法。那是個沒有下限的家伙,他絕不會輕易放棄這株藥。
“四爺爺,那株甘芝張囂勢在必得。我們根本不可能擋得住他這個陰損卑劣的家伙!除非我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拼著毀掉這株藥也要跟他斗爭到底。”隋雯雯的父親說。
但張囂自始至終對隋家都不感興趣,他只要那株藥。肯用所有身價來交易,怕是不能成事才會這么狠辣。先禮后兵,他們隋家拒了人家的禮,現在就要想辦法迎接人家的兵了。
只是毀掉藥等同于毀掉了張囂的希望,以他的瘋狂接下來做出什么事沒人知道。
老太爺牙齒都沒剩幾顆,眼睛突然這睜開,綻放讓人忌憚的異芒:“隋家當年連天家都得罪的起,還并不是照樣傳承到今日。如今的社會更是人民做主,我就不信那個張囂還能屠了我們隋家不可?”
“太爺爺,誰家的血脈不是上古傳承下來的?因何隋家不同于其他人號稱傳承五百年?是因為我們有人,是因為我們隋家古祠里先祖靈奉,是我們隋家人的團結而不是靠一株藥!”
堂中眾人沉默,現在這件事已經不是救不救隋英杰,此時此刻關系隋家是否還能繼續傳承。
“舉手表決吧,今日能坐在這里的人都是家族認可有聲望的人,都有權利決定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隋雯雯大伯作為家主開口:“兩位爺爺,五位叔叔,你們可愿否?”
其他人沒什么異議,唯獨三爺爺盯著隋雯雯看:“隋家有甘芝的事是絕密,被外人知道隋雯雯卻知情不報,以至事發時我們沒有任何準備陷于被動,這件事她必須但責任。”
隋雯雯何等聰明,道:“既然非要問責,這件事我便遂了三爺爺的心思,我辭去歲藥堂總經理的職務。”
“雯雯,你無需沖動,這件事咱們過后再說。”大伯是看透徹的人,整個隋家除了隋雯雯就沒有能撐起歲藥堂這一攤子事兒的人。
“大伯,你還看不出來嗎?我退出是最好的選擇,否則張囂得不到藥,我們隋家也將覆滅。”
這堂里看似都是家族少有的威望之人,但實際上隋三爺家的人是最多的,而且他跟隋五爺是親兄弟,他們兩家的人若是不舉手,就很難讓決議通過。
無奈。
隋家家主苦笑,可恨他們隋家看似家大業大,卻沒一個能撐得起的人。可算出了個陳雯雯終究是個女孩子,在他們這個固舊思想的家族里根本就是外人,終究是要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