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家人心痛,四百余年無數人的心血,今日竟為他人做了嫁衣。
張囂用玉釬子一點點撥弄根土,差不多三個多小時才把這株甘芝完全采摘下來,隨后放入玉匣中封存。
天已經完全黑了,好在這里也有電燈。
張囂背著沉甸甸的玉匣深吸一口氣,說:“大恩不言謝,來日隋家有任何事都可來尋我,張囂定在所不辭。”
“我只盼著你不要再來禍害我們隋家就好。”藥都被挖走了,隋恒也只能接受,這么會兒語氣倒是緩和了不少。
“哪里,我張囂發誓,今后再不會從隋家取走一樣東西,包括那株金絲楠木。”
隋恒眼眉都快耷拉到地上,你他娘的這是故意惡心我吧。
“咦?這石頭有意思,怎么還放在香爐里供奉?”張囂突然看到一旁的石壁上凹陷進去,上面擺放一尊紫銅香爐盛著黑土,里面竟鑲嵌著一枚五彩的石頭,約莫有拇指長短,中間圓滾兩頭放尖,活脫脫一顆放大了的麥子。
見他動了覬覦之心,隋恒道:“你剛發了誓說不再拿隋家一件東西的。”
“這是第二件,不再誓言里啊。”張囂一把將這東西抓在手里。不是張囂貪心,這種子給他的感覺很奇妙,似乎有種無法拒絕的魔力。
“罷了,咱們隋家供奉這東西五百年也沒見有什么稀奇,現在連甘芝都沒了,這里我死也不會再來。這東西,留著也無用。”
隋陵心灰意冷拂袖而去,張囂暗自興奮。將這枚神秘的種子裝起來,鄭重其事地開口:“大恩不言謝,來日隋家有任何事都可來尋我,張囂定在所不辭。”
“你趕緊走,待會兒指不定又要拿我家什么東西。”隋恒氣得推他,這小子剛就說了這話,自己隨便搭茬就又丟了件寶貝。
張囂解釋:“隋三爺放心,我這次絕不拿東西了。你把圣旨送我一封,我立馬就走……”
……
隋家人跟送瘟神似得,看到張囂的車走遠才松了一口氣。
一件不拿?
是不拿一件!
第四層成色最好的紫瑪瑙鐲子被拿走了一副,皇家御賜的翡翠項鏈也被順走了。第三層的古畫也遭了毒手,總之張老師絕不手軟。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車里張囂激動的撥通了陸晴的電話。
“喂。”陸晴沒有下言,似乎在等著張囂的回話。
張囂深吸一口氣:“我拿到藥了,東西準備的如何?”
“都準備好了。你……真的有把握治好小冉嗎?”看到這些天張囂為了張冉的身體奔波,她根本不在乎什么藥,她只關心兩人的身體。
“當然有,而且必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