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張囂昏迷的第十天。
張冉的身體已經確診沒有任何問題,經過這幾天的調養也恢復了大半,接下來只能靠時間慢慢恢復。
張囂這邊也不是沒有變化,誰也不曾想到他的皮膚能完全重生。而且重生后的張囂更白更嫩,掐一下能出水的那種,身為女人的陸晴給張囂擦身體的時候每每都羨慕的不得了。
“傻子,今兒都十天了,醫生說你的身體完全康復了,腦CT掃描也沒有任何問題,可你為什么還要睡覺?”
陸晴很溫柔地為張囂擦拭,她只能這樣自言自語,幾乎每次都會以淚水收場。她這幾天睡不好,夢里多少次都夢見張囂醒來,興奮的醒了。
“因為王子被施了魔法,需要美麗的公主吻一下才能醒來。”
聲音突兀響起,陸晴卻不以為然,呆呆地搭話:“明明就是公主被……”
她手停滯下來,猛地抬頭,剛好看到張囂的雙眼睜開,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你……你真的醒了?”
她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胳膊上留下發紫的印記。張囂心疼的給她揉揉:“你什么?我會心疼的。”
“我沒醒,我不是做夢,我不是做夢,對吧!”
陸晴多少次夢里醒來,她害怕依舊是個徒勞空歡喜的夢。
“你當然不是做夢,我說了我不會死。”張囂坐起來,健碩的臂膀一把將陸晴攬在懷里,低頭輕吻:“王子正式蘇醒,從此是不是該跟公主過著幸福美滿沒羞沒臊的生活了。”
“你討厭,是不是早就醒過來了?故意讓我擔心。”陸晴錘他胸口。
“有些事開不得玩笑,我怎忍心讓你這么擔心。”張囂吻著陸晴的發間,突然開口:“媳婦,你幾天沒洗頭了?”
“你……”
陸晴氣得不行,不過極為注重形象的她這兩天的確夠邋遢的。身上的衣服也有兩天沒換了,更別說頭發,這十天只洗在洗澡的時候才會捎帶著洗頭,上一次還是兩天前。
“哈哈……你一百天不洗頭我也喜歡,這是屬于你的味道。”
張老師膩乎的不行。
“好啦,你醒過來就好,我這就給媽他們打電話。這些天把他們熬壞了,人都瘦了一大圈。”陸晴說。
“小冉呢?她的病怎么樣了?”張囂還是擔心妹妹。
“沒事了,其實第三天就已經確診她的身體康復,只是需要調理。十天過去了,她現在能跑能跳的。要不是媽跟三嬸兒攔著,肯定得守在這兒。”
張囂擔憂:“那可不行,我是當哥哥的,要是給她看了身體我以后還有什么臉了。”
“放心啦,這些天我連媽都沒用,只有我一個人幫你護理身體。”陸晴笑道。
張囂感動,媳婦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千金,竟為了他做起了照顧人的活兒。
張家人接到張囂蘇醒的消息恨不得立馬飛過來,張囂這邊才換上衣服一個清瘦的身影就推門沖了進來。
“二哥,二哥……”
明明喘的很厲害,張冉還是直接撲了過去抱住他開始大哭。
“好啦,都過去了。”張囂拍拍妹妹的后背:“你沒事,我沒事,這就是咱家最好的事。”
“我要知道救我會這么危險,我一定不讓你這么做。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我還不如死了呢。”
張囂重拍了下她:“說什么胡話,我這不是好好的么。再說那只是意外,媳婦,話說是不是我那天下飛機的時候太裝了?”
陸晴知道張囂在勸慰張冉:“估計是,以后咱低調點兒就好了。”
“得虧我的實力還允許我低調,要不然得頂著避雷針過日子了。”
玩笑打趣幾句終于讓張冉的心情放松。后面的人不慢,只是張冉太快了。這丫頭鞋都沒換,出門搶了別人的計程車就沖了過來。
母親他們到來的時候醫生正在給張囂做檢查,實際上他昨天才剛剛檢查完,但昏迷的人蘇醒了,照例要復查一次的。
“醫生,我二哥怎么樣?”張冉很緊張。
徐教授搖搖頭:“恕我技拙,實在看不出張先生的身體有什么問題。老成,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