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瑤:“C!”
白清琪詫異,“這題這么簡單你怎么能選錯,是A!”
張囂道:“看,馬虎了吧。你算題的時候總是習慣寫五個數字點一個點,這道題沒什么特殊技巧,列舉第一縱數列很容易看出規律。我早就提醒過你改掉這個習慣,但我也猜到你根本就沒把我這句話放在心上。多了這個點,就是C!”
倆妮子都蒙了,甚至秦思瑤自己怕是都想不到為什么當時會選擇C,偏偏張囂這個兩年沒有教過她的人還記得這個習慣。
“我的省狀元……”秦思瑤突然趴著車窗大吼,“難道我一輩子就是老二的命么!我不服!”
當然張囂也只是開玩笑,誰能考第一還真說不準。畢竟還有英語跟語文這樣判分很松的學科,沒準兒秦思瑤就能把分數追回來。
“咦?那倆人好眼熟啊。”鬼嚎的秦思瑤突然開口。
張囂掃了一眼,一旁的大排檔上兩個身影坐在那兒,桌上擺著綠壓壓的酒瓶子,這會兒倆人正仰脖灌酒呢。
“那不是顧源跟詹恒呢,他倆過年的時候不是說入選了國家集訓隊么,還有倆月就是DJ奧運會了,這時候不應該秘密訓練么。”白清琪說。
張囂也得到了他們的拜年電話,當時顧源那小子還信誓旦旦的為他打包票,一定要替華夏拿一枚短跑奧運金牌回來。
“你們先下去看看情況,我找地方停車。”這里面多半是有事兒。
張囂停好車來到大排檔的時候四個人全都站起來,尤其是顧源跟詹胖,看起來喝了不少。不過桌上的酒還有大半沒開,倒是沒醉。
“老師!”兩人齊聲喊道。
“坐吧。”張囂拉了把椅子坐下,問:“什么情況?以你們的成績,經過系統訓練絕對能進入國家隊的。”
顧源拿起半杯啤酒灌了下去,說:“老師,你當初考核面試老師的職位時是不是也遇到過關系戶?”
張囂點頭,當然遇到過,他自己就是靠范澄的關系進的三中。
詹恒比顧源高了近十厘米,現在的個頭眼瞅著奔兩米使勁兒了。當初他選擇的是鉛球,經過這么長時間的鍛煉,身上的肌肉塊兒隆鼓鼓的,感覺一拳能砸死牛。
“我們兩個各項考核成績都優秀,但……”他突然一笑。
張囂說:“國家的奧運考核只在乎成績,就算有關系,這種關乎國家榮耀的事情他們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走關系吧。”
“他們當然不敢。”顧源道:“可是他們只需要搞掉我們的參選名額,讓我們的成績無效無法進入選拔系統就夠了。”
沒人沒關系,教練又都是體制里的人深諳其中道理,不會為了他們強行出頭。
“太可惡了,早知道還不如上學了,現在耽誤了兩年的時間,這是毀人一輩子。”秦思瑤憤憤不平。
張囂起身:“今天就這么著,你們兩個回家睡覺休息,明天到科超控股找我,這件事我幫你們處理。”
關系,他有。財力,他也有。兩個人算是他的關門弟子,怎么可能會讓他們這么委屈。
“老師,這種事情您還是別參與了。您現在是國家級明星企業的老板,一言一行影響甚廣。”顧源成熟了許多,依照他過去的性格知道自己被坑了,早就找上門干架了。
“誰告訴你我要參與了。”張囂道:“明兒來科超,你們四個都來。老師的公司是時候做個廣告了,請你們當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