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事情到底有沒有做死?”吉德很著急,集訓期很少有通訊的時間,這還是他托人找關系才聯系到自家的侄子。
“二叔,您放心,這件事我做的天衣無縫。藥是磨成粉末藏在指甲里,監控都拍不到的。”吉明澤說。
“那最好,這兩個小子最近得貴人相助成了科超集團的代言人。上頭的人查了他們的訓練記錄,這個我們做不了假,就只能在違禁藥品這里做文章了。”吉德道。
吉明澤目光中露出深深的嫉妒,他同樣來自江南省,當然清楚科超集團在華夏是什么地位。
“可惡,科超集團怎么會看上他們?要成績沒成績,還有違禁藥使用史。那么大的代言,費用肯定不低。”
“這都是后話,只要你能入選國家隊,哪怕在預選賽里露面也對自身的明星效應起到絕對大的作用。過后我再找人弄些話題,保你能成功轉型做娛樂明星。”吉德說:“回去訓練吧,不要泄露我今天給你打電話的事情。”
這件事還涉及到另外一個人,那位省局局長的兒子。
陶琛下了飛機直奔江南省隊訓練基地,突然殺到跟前下了吉德一跳,好在他跟侄子把情況了解的差不多,并不怕被查。
“陶主任,這時候是大名單考核的關鍵時期,您怎么親自過來了?”吉德問。
“還不是你們搞出來的事情,他們兩個人呢?”這件事陶琛只給吉德打過電話,目光自然也看向他。
其他人不解,吉德左右看看,他知道陶主任說的是誰:“我也不知道啊。劉安教練,你們短跑隊那個因為尿檢不合格被禁賽的隊員呢?”
劉安眉頭緊蹙明顯有怒意,但在領導面前不好發作,強忍著道:“他已經提交退役申請,我批了。反正也不是正式隊員,又暗中服用禁藥,走了就走了。”
劉安這話反向諷刺,吉德明知道也不敢發脾氣。陶琛急了:“不是正式隊員?他去年都在國內項目里拿過冠軍的,這樣的隊員居然沒有轉正?你們江南省隊真是人才濟濟。”
吉德老臉一紅,不待他說話陶琛道:“去把現在所有的正式隊員訓練成績調出來,我倒要看看他們的成績如何。”
“陶主任,顧源跟詹恒最大的問題是使用禁藥,現在他們的訓練成績怕都是不真實的。”
陶琛只橫了他一眼:“你是第一天做領隊嗎?難道他們平時訓練也會服用禁藥?我看你們江南省隊有很大的問題,很大。”
一句話把這里的人嚇的肝顫,劉安冷笑,這真是天作孽不可活。他很清楚顧源、詹恒跟張囂之間的關系。只是兩個人出事都快兩個月了,怎么張囂才出手幫忙?
那倆小子心灰意冷都在外面晃蕩一個多月了,就算把他們放入集訓隊,恐怕也很難拿到入選資格了。
所有在冊的正式隊員,尤其是短跑跟鉛球項目的訓練成績記錄,顧源跟詹恒一株獨秀,這樣的人竟然被踢出了奧運選拔,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啪!
合上紙質打印出來的記錄,陶琛對跟來的下屬說:“這些資料保存好。”
起身,向外走了幾步,突然轉頭:“劉指導,我要去知濱市,你有沒有時間跟我走一趟?”
劉安本就為兩人感到惋惜,尤其是顧源,那可是他們華夏改變短跑歷史的天選之人,他為此跟局里的人爭吵了很多次,甚至把領導惹的已經有動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