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那是太小瞧老師了。”顧源躺在床上:“論百米,我不如老師。論鉛球,詹恒更白搭。就你?不服就試試,讓你知道什么是宇宙第一全才。”
“噓……”張囂示意:“低調,這你師母都夠煩心的了,以后別亂說實話。”
張盟:……
大力士掰手腕普通桌子可不行,至少病房里找不到合適的。張囂站在那兒側過腳,張盟不太服氣,抬腳貼上來,兩個人手腕互握。
詹恒抱著肩在旁邊開口:“我猜八秒!”
“切,五秒!”顧源不屑轉頭,分明在比試詹恒對張囂的低估。
張盟更來勁了,“張老師,我要用力了。”
“開始吧。”
張盟的手臂瞬間青筋暴突,張囂的手卻好似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一秒……兩秒……三秒……三十秒后……
張囂點點頭:“還不錯,我就不用力了,免得你剛恢復的肩周再損傷。”
張囂松手,雖然他沒有真的出手,但張盟很清楚,自己不是對手。張老師擺擺手,詹恒也走了過來。
不出意外的敗了。詹恒倒是很坦然,又不是沒被虐過,輸習慣了。
張盟現在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對張囂這么尊敬了。這個人不僅僅是引領兩人走上職業運動員的啟蒙老師,更是超級高手。
可是,他這么強又這么年輕,為什么不自己來當運動員呢。
張囂道:“其實人體的潛能是可以透支使用的,人越是亢奮越容易超長發揮。很多藥物能夠起到刺激作用,來讓人更容易進入到這種狀態,這就是所謂的禁藥。但人完全可以通過呼吸來刺激身體自主進入到這種狀態,我們古華夏稱之為呼吸吐納之術。”
“老師說的該不會是呼吸法吧。”顧源是迷,直接點出。
“算是吧,不過對你的作用不大。我現在要傳授給他們兩個的呼吸法只能瞬間作用在身體上,前后不超過三秒。你的短跑最忌諱的就是呼吸節奏被打亂,為了這么一丁點兒的身體提升不值得。”張囂解釋。
詹恒沒什么,張盟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得到這樣的真傳。古華夏的傳承速來神秘。以張囂這出神入化的醫術來說,知道一兩篇這樣的呼吸法不奇怪。可他只能算是外門生,竟然也能得到跟詹恒一樣的際遇實在意外。
這只是仙界外門弟子呼吸吐納的粗淺功法,張囂的腦子里多的是。隨便融合幾篇提煉出適合的呼吸之法傳授給他們,估計能讓他們的成績提升不少。
張囂連續講解了三遍,兩個人基本掌控后張囂點頭:“這種呼吸法是以透支身體潛能為基準,所以不能隨便用。現階段練習每成功一次都要間隔三天才行,否則對身體的損傷會非常大,你們記住了嗎?”
“是。”
這兩天的流言很猛烈,即便陶琛下了封口令,但也擋不住人家關起門來八卦。安然大美女在訓練營可是有很多傾慕者,誰也沒料到張囂來了三天就給拿下了。
陶琛辦公室,他現在不是很旨在。張囂可不僅僅是有錢,誰都知道他跟京都范家、黎家的關系不錯,現在還有魔都的周家,連帶著整個華夏上層圈子的人都給他三分薄面,這樣的大佛來找他就是煎熬。
他知道張囂來找自己是為什么,這兩天已經跟上頭商量出了結果,就這件事而言算是有恃無恐了。
“張先生,這件事我親自調查,沒有任何隱瞞。的確是清場的人疏忽了,沒有注意到終點線上的空瓶子。而且我們也沒有證據表明是人為的,訓練賽的賽道是隨即抽簽的,只是不湊巧顧源站在了那個賽道上罷了。”
張囂的手在桌上輕敲:“看來陶主任是鐵了心要捂著這件事了。”
“張先生,我只是秉公辦理,所有的證據都在這里,如果您不信可以隨時查看。”陶琛道。
“這世上沒有什么事兒能做得天衣無縫,如果你們眼中的國家榮耀是要靠遮捂這些不堪入眼的骯臟才能得到,不要也罷。”
陶琛終于忍不住了,“張先生,這是一個集體,您不要總是個人主義好么。”
“相信我,你會說出真相的。”
張囂起身,沒人知道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