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指導,做的好好的為什么要辭職呢?”陶琛問。
劉安搖頭:“不勝任。您看看這是什么。”他把顧源的退役申請遞了上來:“我再三勸說無果,沒能留下他。連我自己親自帶出來的弟子都無法勸說,有什么資格留在訓練營。陶主任,謝謝您的抬愛,告辭。”
“等等。”看到報告陶琛的冷汗都下來了,顧源要退役,這事兒很棘手。
“劉指導,顧源的傷又不是什么大事,昨天他也是完成了測試才摔倒的,成績有效。雖然錯過了明天的考核,可我們還是可以在他康復后給他單獨測試的機會,這些你都沒跟他說么。”
劉安道:“說了,但是沒用。這孩子說他怕了,從興奮劑栽贓到礦泉水瓶再到這次的鞋釘,他說一直以為自己的對手是國外的那些短跑名將。”
這話沒有結尾,但顧源想要表達什么已經呼之欲出了。陶琛沉默,他不是為顧源感到惋惜,而是在努力的想辦法解決。
短跑隊缺了誰都行,獨獨不能缺了顧源。他的訓練情況上面一直關注,現在因為這件事被迫退役,上面必然要追查結果。
他突然回想到了張囂的那句話,“相信我,你會說出真相的。”
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呢。現在想想,恐怕就是沒有這次事故也會是這個結局,顧源明顯得到張囂的授意在威脅他們。
張囂可以輕而易舉的安排顧源今后的路,不做運動員又能怎樣。可顧源的出現讓國家看到了短跑崛起的希望,當然不可能就這么放任一個天才白白浪費。
“飯桶,你是干什么吃的?事情有再一再二,第三次了你還想著捂下去,你是腦殘嗎?”局領導氣得大罵,這件事陶琛沒有上報,現在除了問題才想找他解決。
“我們之前為什么要把這件事壓下去?”
陶琛回答:“為了國家榮耀,放棄個人得失。”
“也是因為之前顧源的腳沒能給我們希望。現在他已經痊愈了,并且這次的傷也不重,你為什么還是以之前的態度做事情?你動動腦子好不好,誰才是短跑隊的希望。”
“我知道自己的決策錯了,我馬上去辦,做個態度給顧源看。”陶琛說。
“不是做態度,而是必須落實。誰的責任必須嚴懲!”
……
“干杯!”
馮蕭權兩人湊在一起小喝一杯,雖然明兒正式考核了,但知道顧源退出他們都很高興,之前還在為他沒傷多重遺憾,轉眼劇情就按照他們預估的上演了。
“權哥,這次咱倆可算是穩定住了在國家隊的地位,未來的廣告代言、身份地位一定都不少。”柴樸新道。
“不錯,這件事咱們做的漂亮,解了我心里的氣,來,干杯!”
馮蕭權滋嘍一口喝了下去,酒杯還沒放下手機就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是自己老子,“爸,你找我。正要跟你說呢,這次我辦成了。顧源退出了,從此短跑隊就是你兒子的天下了。”
“白癡,飯桶!”馮江作為江南市體育局的副局長氣得臉青:“你腦子里裝的漿糊嗎?上次他受傷我就提醒過你不要再搞事情了,訓練營不是江南省,你老子的手還伸不到那里去。”
“爸,你干嘛罵我啊。他走了,我是絕對主力,陶主任也幫我把事情壓下來了。”
“放屁!我在總局里的朋友都通氣兒了,上頭要嚴辦這件事。”馮江說。
馮蕭權傻眼了,“爸,他們不想要獎牌了?”
“廢話,就是因為想要獎牌才會選擇調查這件事。顧源在奧運會前一定會恢復,他是有為國家爭奪金牌的實力。你怎么跟他比?”
馮蕭權徹底懵了,“那我要怎么做?”
“找個人,無論話多大代價都要讓他把責任攬下來。說實話你個人項目得到獎牌的機會渺茫,最大的可能就是4*100米借助顧源的速度爭奪一枚獎牌,這樣也算是圓了你多年的短跑夢。馬上去處理,不要等陶琛從總局回來,那時候就來不及了。”
“是,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馮蕭權看向一臉懵逼的柴樸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