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訓練營還沒公開,詹恒也是得到張囂的授意親自坐在當場。柴樸新站在桌前,陶琛跟幾個領導也坐在桌后。
今天要進行考核,馮蕭權篤定自己肯定能入選國家隊。陶主任突然找手機談話恐怕就是為了這件事。一想到就美滋滋,體育明星不需要演技,混個代言走走綜藝就能大把的賺銀子。
“陶主任,您找……”看到柴樸新的時候他一愣,這家伙前天不就被清退了么,怎么還在這里?
“馮蕭權,現在柴樸新反應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指使,所以我們把你叫過來核實下情況。”
柴樸新的事兒是公告過的,所以整個訓練營都知道。
馮蕭權瞪眼看向柴樸新,后者心虛避開他的目光。馮蕭權說:“主任,這件事跟我沒有一毛錢關系。我跟顧源在江南省的時候就是隊友,多次配合完成4*100米的接力賽跑,我們倆還是最關鍵的三四棒。我有什么理由害他?說實話,我這次個人項目拿不到獎牌,就指著跟他的配合噌一枚獎牌,我不可能害他!”
“你說得好聽,我跟顧源又不熟,我若想害他還找不到機會呢。”柴樸新害怕自己真的被全行業封殺,他在自己的省可是名人,如果背著這么大的污點怕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是你告訴我顧源的習慣,無論怎么跑他都會踩終點線左側三分之一的地方。礦泉水瓶跟鞋釘也都是你出的注意,只不過你為了避嫌總是不跟他同組訓練,才會讓我出手。”
“柴樸新,你不要血口噴人。”馮蕭權道:“國家榮譽高于一切。我怎么著都能入選國家隊,犯不著耍這些小心思。”
柴樸新冷笑:“那就得問你自己了。自古以來被銘記的都是功臣,有顧源在你永遠都只是邊角料,這是你自己的原話。你要做英雄,做功臣,做C位。”
“陶主任,這個人就是信口雌黃,知道自己被開除國家隊了才會開口亂咬人。”
“短跑隊那么多人,你跟他的關系最好。他為什么只咬你?這種事咬出來的人越多分擔的責任就越小,在這個時期就越不好處理。但現在他只供出了你!”詹恒道。
“馮蕭權,我們這里有柴樸新提交的證據,包括你跟他權謀時大部分的錄音,這一點你沒想到吧。”
陶琛隨便播放了一段錄音,恰巧是前兩天馮蕭權他們倆喝酒時接電話的錄音。錄音只錄到了馮蕭權的話,但也足夠只認他是這件事的主謀。
后面還有諸多證據,馮蕭權聽后近乎失去理智:“柴樸新,枉我當你是兄弟,你是怎么答應我的?”
“馮蕭權,我也沒辦法。你爸是承諾給我好處,讓我進入系統。可現在上面對我的處罰是全行業封殺,你老爸是江南省體育局的副局長,可他再厲害也就是在體育圈兒里。”
原來是這樣,馮蕭權詫異:“怎么會突然改了處罰力度呢?我爸說你只是被開除國家隊,對其他的事不影響的。”
“看來這件事還有人知情甚至參與其中。”陶琛轉頭對旁邊會議記錄的人說:“都記下來,一會兒發給韓超,讓他著手處理。”
既然要給顧源交代,索性就交代個大的。收拾馮蕭權不算,連同他仗勢欺人的根兒也就刨了,以示誠意。
坑爹的娃很多,馮蕭權不是最狠的一個,但終究是把自己的老子給坑了。馮江還在為接待韓超的事兒花心思,轉眼局里就成立了專項調查小組對他立項調查,期間暫停一切職務。
這件事牽扯出來的東西可不少,包括之前詹恒、顧源兩人的禁藥事件。
如果只是包庇兒子,馮江最多只是背一個處分。為人父,做這些人之常情。但涉及到下藥陷害性質就大不同了,連帶著吉德、吉明澤等七八個知情人都被收拾了。該擼的擼了,該撤的撤了。
“老師,這就是全部事件的過程。江南省那邊的處理過程也實時傳輸回訓練營,我全程旁聽。”詹恒匯報。
張囂點頭:“速度倒是夠快,看來這次是總局領導生氣了。陶琛也是沒腦子,原本這事兒我不想鬧這么大,給顧源你們一個安全的參賽環境就罷了,現在可倒好,連江南省體育局的副局長都給動了,這真是棄車又丟帥。”
顧源坐在張囂旁邊:“老師,是不是我可以回訓練營了?”
“你著什么急,等他們上門來請。我已經找人在京都大學給你安排了旁聽名額,去那兒裝兩天相,等姓陶的表明了足夠的誠意再答應。”
還真要去上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