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鹿倒是想驚喜意外一下，但……她聽得出江黎好像困得很。
估計不知道是不是被趕鴨子上架過來的。
蘇鹿很配合，“驚喜，意外，哇喔！”
“你還能再敷衍一點么？”江黎樂了，“好了我等會就過來。”
蘇鹿一看時間還這么早，忍不住問道，“來……干嘛？”
“嘿！”江黎說，“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干實事兒啊？我還能來干嘛？當然是項目的事情嘍，你上午沒別的事情吧？”
蘇鹿想了想，掃了一眼自己桌上的日程表，老老實實說道，“沒有。”
江黎道，“那就行，上午和我去個地方，省得你們說我不干實事兒。”
“那行吧。”蘇鹿應了。
江黎又問，“哎你喜歡什么花？”
蘇鹿一愣，“什么？”
“我正好在花店呢，順便給你捎一束，這不是要去你公司么，空手來多不合適。”江黎說。
蘇鹿一想，覺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就說道，“桔梗。”
“我看芍藥最近開得挺不錯的，就給你買一束芍藥吧。”江黎說。
蘇鹿心說那你還問我作甚？不過她倒不至于因為一束花而生氣，反倒覺得江黎這自說自話的性子挺有意思的。
然后蘇鹿倏然就想起來了個事兒。
她忖了忖，就問了江黎一句，“江二少。”
“叫阿黎就行。”江黎一邊說，一邊在對旁邊交待，“芍藥一束，包漂亮點兒，我送人的。然后一束白玫瑰，嗯……配尤加利葉吧。”
花店店員在一旁輕聲問，“好的，江先生。那……白玫瑰還是送去老地方么？”
江黎嗯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鹿覺得江黎買花時的情緒并不開心。
但她沒多想沒多問，繼續道，“哦，阿黎。”
江黎：“講。”
蘇鹿嘴角不由自主彎了起來，問道，“你現在在這花店，能定制么？錦旗什么的……”
“能啊。”江黎說，“何止錦旗啊，獎杯水晶獎座都能訂呢，你要訂？”
“嗯。”蘇鹿應道，“多久能拿到呢？”
“你急用？我熟客了，可以讓他們趕趕工。”江黎問，“你什么時候要？”
蘇鹿想了想，“最好……今天就能拿到。”
江黎轉頭就問已經開始包花的店員，“今天就要，能行么？”
店員說道：“水晶講座還有獎杯那些要絲印的東西今天不行，錦旗倒是可以。”
江黎對電話那頭蘇鹿道，“聽到了吧？錦旗可以。”
“那……幫我訂一幅吧。”蘇鹿說道。
“要什么字兒？”江黎問。
然后就等不到蘇鹿的聲音了。
“嗯？”江黎還以為信號不好，又問了一遍，“要什么字兒？”
蘇鹿沉吟了片刻，吐出一句來，“就印上……古道熱腸、助人為樂，熱心市民……薄先生。”
江黎：“……”